……对了，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哭着向真时求饶，这样才比较不容易让真时起疑心？

五月这么想着，也确实这么了。

然而，她才刚发了一声哭泣，就被真时厉声打断了。真时把几件衣服丢在她的脸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五月吓了一。

她摸索着拿下挂在上的珍珠薄衣。她还没有搞明白真时的心思，所以这会儿也不敢把衣服展平，便就只略地看了几。

这衣服看起来怎么有些像是歌姬们穿的衣服呢？

“换上。”真时用烟斗敲打着门框，叫她一脸呆呆的模样，忍不住怒得冲她大吼，“快一！”

五月讷讷。虽然还是没搞明白真时究竟怀揣着怎样奇怪的心思，但这会儿好像也只能照她所说的。

她解开腰带，悄悄把装着银藤毒的小玻璃瓶放在手心里。她还以为真时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离开的，但直到她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衣，真时依旧是站在门，目光扫过她上的每一地方。

原来这鬼如此没有力见的吗？五月闷闷地在心里想着。

哪有在别人换衣服的时候都不离开的呀！

不知真时此刻觉得自在不自在，反正五月被她看得不自在极了。她一也不想在这事情的时候被人盯着。

她一言不发，转过去了，背对着真时。

尽四周并不明亮，但五月上的伤疤还是清晰可见。遍布在后背的条状伤疤是被鞭挞留下的宝贵记忆，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双臂的状红痕是与荆棘之鬼的战斗时受的伤。

她略显瘦弱的躯上几乎满是丑陋的疤痕。

“啧……难看死了……”

真时怒骂着，朝她的后背狠踹了一脚，让五月差不上气。她飞快地上外衣，挡住自己丑陋的。

这歌姬装束实在是复杂，真时又只在一旁看着她而已，除了不时的促和辱骂之外，便就不会再多说什么其他的了。五月只能全凭摸索，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有没有穿对，但总算是把所有的布料都缠绕到自己的上了。

只要都穿上，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不过这薄纱的衣服未免也太单薄了，让她觉得有冷——还有一很莫名的衣不蔽般的觉。

五月将双臂环绕在前，转过。真时把她拽了小黑屋，狭长的上下打量着她的，发一声鄙夷的嗤笑。

“连衣服都挡不住的难看伤疤。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