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看到了星光。

只是星光也快要变得逐渐黯淡了……

“五月。”

一声温柔的呼唤。好像有什么和而柔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脸上。

“疼吗？没关系，摸摸就不疼了。”

她睁开。前还是一片混沌，只能看到有好多人影在她的边。

“哇！五妹醒啦！”小男孩的声音很兴奋地说着，“二哥，妹妹醒啦！”

“我看到了。嘘——你和四叶小声，别吵到五月了。”

“好啦好啦。我们又不是不知。”

男孩咕哝着。

好熟悉的声音，就连这语调都不陌生。

五月努力聚焦视线。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看清了。

在她边的，是她的家人们啊。

哥哥们睁大了好奇的，母亲柔的手轻抚着她的脸，父亲就站在不远。

心一疼，五月泣声。

“终于见到了。”

探满是伤的手，她多想将他们都留在边。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们……”

“不可以过来啊，五月。”

他们倏地离远了，却依旧是笑着的。站立在上，清透的面映照他们的影。

生与死的距离好像变得很近很近，却始终是无法跨越的沟壑。无论五月如何努力地想要靠近，距离却怎么也无法缩短。

“现在的你，可还不能变成我们这样哦！”三月扯着嗓提醒她。

“可是……”

可是，她真的好想和他们在一起啊。

一义着三月的脑袋，认真地了：“你还要好好地活下去，你才十七岁而已啊。嗯……已经和大哥我一样年纪了！”

只是，他再也无法跨过十七岁了。

“你的之呼学得居然那么好，真让我大吃一惊。”二渡轻抚下，一本正经地揣测了起来，“肯定是因为看多了我的练习吧。”

五月哽咽了，什么话都说不来。

是的。一定是这样。他们什么也没有说错。

可是……她真的好想抱抱他们啊。

但父亲却向她轻轻摇，宛若看穿了她的心事。他的声音一如记忆中的和蔼：“你已经得很了，五月。我们没有办法陪在你的边，但你还是成长为了正直的人。我很兴，我真的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