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行，除却沉默。

“别再，说这件事了。”近乎一字一顿般，他似是在隐忍着什么，垂在袖中的手颤抖不止，“我会当我没有听到你的话，所以……”

她就站在义勇的后。想要探手拉住他，可却怎么也不敢伸手，只有息声在作响。

五月不知这是不是意味着转机的到来。不这会不会变成将事情推向更糟糕结果的契机，她都会愿意再尝试的。

呼几乎都快沉寂了。义勇闭上了，他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推开五月，继续往前走。

五月猛一颤抖。站在义勇的侧，那碎的鬓发遮挡住了他的面容。五月怎么看不到义勇此刻的表情，但他话语中的冷彻让她一阵冷。

她抿了抿，将急促的呼压下。想要说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努力地这么去了。

可义勇甚至都没有将视线停留在她的上，只是看向了别。尽那别的风景，本就没有落在他的底。

会接受她的告白——可能有几个瞬间，她确实有胆大包天地这么想过吧。

沉重的呼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啜泣声。义勇终于停下了脚步。

一声过于清脆的重响，白瓷碗变成了稀碎的陶瓷碎片。

“求你了，可以说什么吗？任何都行…

心脏在狂，不知是因为跑累了的疲倦造成的，还是慌的心虚在悄然作祟。

……心怀恋。

她把勺丢碗中。动作幅度略微太大了一些，勺浸没在了甜汤里，但她浑然不觉。她心里想着的，就只有快追上义勇罢了。

余光能瞥见到五月起伏不停的膛，也能看到她试图探向自己，却因怯懦而僵地停留在半空的手。

可是五月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义勇无视。

但那也仅仅只是幻想罢了。在此刻之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会被拒绝的，所以对于“被拒绝”这一结果，她也已经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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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一如往常轻柔，却刺痛了五月。她反手拉住义勇。

她傻了。她整个人都懵了。

“要……当没有听到吗？”

义勇打断了她的话，仿佛也将这份恋一分为二。 [page]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义勇的手一震，不小心将碗跌在了地上。

弥漫在他话语中的冰冷，究竟是“冷淡”还是“冷漠”呢？五月不敢去想。

“别说了。”

不行。不可以这样。

五月不敢相信义勇会给她这样的回答。

无论什么样的反应，她全都可以接受——唯独不能接受这个！

“等等！”她的呐喊声都破音了，“您是……您知我在说什么，对吗？”

“如果……如果您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艰难地重复着刚才已经鼓起勇气说的告白，“义勇先生，我对你心怀……”

义勇能觉到五月被这声响吓得抖了一下。他没有勇气去窥探她的神情，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哭。

“为什么要装作没听到？我不会否认我说的话，能否也请您不要假装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她绕到义勇面前，直直地看着他，眸在月光下漾起如同清一般的光泽，“可以……可以给我回答吗？什么回答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