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下意识地予以否认。她是真的

义勇心一颤。

“不是！”

“谢您陪我走过了这么这么多，谢您总是愿意很温柔地对待我，谢您让孤独远离孑然一的我。与您相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很开心——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在您边，我就是能够觉到格外的放松。”说着，她忽然笑了，“这么想想，会对您产生名为‘意’的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而义勇只是沉默着。

温柔是他，善意是他——就连笨拙与不善言辞也全都是他。

五月知她喜的是义勇一切的好，但她也想要将他的所有痛苦拥怀中，就像他对自己所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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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的人，不得到他人的喜”。

“一直以来，我好像都没有和您过谢。今天就借这个机会，让我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吧。”

能听到五月说这话，其实他是有些兴的，但与此同时，酸涩却也涌了来，那是与他的自卑相依相生的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磨灭的。

五月觉得奇怪。她真的觉得很奇怪。

“只因为你是富冈义勇，所以我心动了。” [page]

“您总是对我很好，这一我知——我一直都知。当然，我不是没有想过，我对您的喜是否只是吊桥效应。是否只是因为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的险境，所以才产生了心动的情绪。但我很清楚，我知不是这样的。我并非是对我的指导者诞生了胆大包天的想法，也并非是因为险境而对共危难的同伴产生了错位的情。

五月向义勇一躬，久久都没有抬起。

话说到此，他们彼此都冷静了一会儿。片刻后，五月才再度开。

沉默着，任由混的思绪在心中翻。

宛若那一晚央求他说些什么时的卑微语气。义勇一阵难过，他不再说什么了。

牵扯起来的——是过往所的的一切抉择所堆砌来的结果。我来到大正的第一天遇到的就是你，义勇先生。能够加鬼杀队、能够成为您的继、能够鬼与人的风暴中心、能够……呼……在大正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以您为起而发生的。所以，我愿意信，我们的相遇，这本就蕴着某不可思议的力量。”

“因为这条苟活的命是由本该活在世上的人换来的。我只是一个无能的家伙。”义勇的语气意外的平静，“所以，不拥有任何的好。”

“请听我说完，可以吗？让我说完就好……”

“我真的很难明白，您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可以告诉我理由吗——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的理由。”

一气说得太多，五月有些缺氧了。她只好在这里停顿一下，顺便往杯中倒满了茶。可她却没有喝，只是把杯拿在手里。

“我向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并不是想用‘喜’这份沉重的枷锁压住您。我只是想要让你知，我喜你。仅此而已。”五月忽然顿了顿，微蹙起眉，喃喃般说，“但您的反应让我觉得……很迷惑。”

他下意识地想要阻断五月的话，但却先被五月打断了。

盯着立在茶中的短短一截茶叶梗看了一会儿，五月放下杯。

对五月来说，她始终觉得，一切生命都值得被，就算是与草也会有人寄予意，哪怕恶鬼在尚且为人时也曾被过。

不是同意，也并非迂回的拒绝，只说……

凭什么义勇就不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