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昨日一无所知的义勇，彻底傻了。

“你明明比我大，今天却表现得像是个小孩一样。不过这样也没关系。”

义勇笑了。他微微一：“好。我不说。”

他慢慢拿开五月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撑在膝上，向五月沉重地低下了，话语涩。

说完这话，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用指尖轻抚过义勇的眉，多想将他印在心里。

五月依偎在他的怀里。

“因为我刚才吃了一颗糖。”五月在袋里摸索了一会儿，“你要吃吗？”

看着他抿的嘴角以及满脸羞愤的表情，对他的话语很是不解的五月，好像能明白他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好。我要一直一直陪着你。”

睡在义勇的怀中，五月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好梦。

义勇不说话，困惑的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对这句询问的默认。

“你的上，有一很甜的味。”

“对不起，我会负起责任的。”

把所有的痛苦与我分享，所以我才会觉得，原来我也是个有用的人，而不是单单一个无用的生命……”

“义勇呀……以后，请你多依赖我一吧。”

看来一退烧，他那份寡言少语的正经也一起回来了。

“别扯着被，我都快要没得盖了。”

看来这缕发是注定要被压住了。她无奈地想。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困意未消，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啊？！”

“啊……发被压到了。”

义勇抓起她调的手，握在自己的掌中。他又将五月拉近了一些。

义勇其实没怎么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隐约间似乎能够想到是什么发生了。

有了这份承诺，五月才勉放心了。她偷偷地了一下义勇的鼻尖，权当是他刚才说自卑话语的惩罚。 [page]

义勇没有回答。他已经睡着了——明明不久之前他还说自己并没有睡意。

说着说着，她居然笑起来了。

五月的笑容逐渐放肆。

“哈？！”

睡惺忪的眸又闭了。她很随意地把手搭在义勇的肩膀上，迷迷糊糊间不忘对他说。

她越看越觉得，义勇的表情严肃得可怕——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可可的他了。

这场冒来得急，去得也快，这会儿他已经没有什么疼脑温度了，就只有睡意还占据着大脑而已。但当他一低看到怀里的人时，他瞬间就清醒了。

他已经把这件事念叨了好多遍，都快让人听倦了。

“知吗，你昨天可是了好多羞耻的事情呢——真的，超级羞耻哦！”

五月这会儿还困着呢，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她费劲地睁开，盯着义勇看了好久。

“退烧了吗？让我摸摸。”

但不他重复多少次，五月都愿意回答。

五月动了动手指。这声自言自语让她稍微醒了一下。她睁开沉重的双，透过昏暗的视野，她勉算是看了说话的那位是已经睡醒的义勇。

“以及，昨天是你自己病得意识不轻，所以把我拽到了床上……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喂喂喂，你不会是忘记了吧？”

义勇的脸倏地变得煞白。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却被五月抬手打断了。

“嘘！”五月捂住了义勇的嘴，“我不喜听你这么说。”

“嘶……！”

“嗯……退烧了。好好。”

说是“摸摸”，但她却忽然靠近了义勇，贴着他的前额。

直到一整个黑夜过去，破晓的日光透纸糊的障，义勇才悠悠醒转。

她往后方挪了挪，本是想把压住的发拉来的，但义勇好像并不想让她去别的地方，她每挪一寸，义勇就靠近一些。

“五月。”义勇轻轻地唤着她，“一直陪在我边吧，好吗？别再离开了……”

但就算是陷梦中，他依旧是拥抱着五月，仿佛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松手。这前所未有的安全让五月的疲倦也逐渐冒来了。

她好像听到义勇笑了一声。她想，他应该已经听到自己的话了吧。她也能觉到落在额角的轻吻。

他甚至被吓到倒一凉气。

“你啊，又在说什么蠢话呀。”拖长了声，她懒洋洋地说，“什么负起责任……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认真讲，以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就算当真发生了什么，那不是很正常的嘛？再不济，也不需要由你来负起责任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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