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太喜你了！”她自言自语似的说，“你怎么这么好啊……”

“你的回答听起来有冷淡哦。为什么不回答‘我也喜你’呢？明明你昨天一直在和我念叨这句话的……”

只要她无事就好——他那时候是这么想的。

她立刻坐起，一心只想赶打断这走向糟糕的话题。但她似乎有些过于着急了，一抬，脑袋倏地撞到了义勇的下。

五月坐直，把他昨天说过的所有的话全都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听到这回答，怀里的五月忽然扬起了小脑袋，通透的双眸望着他，底似是有几分不满。

她扑义勇怀里，拖长了声不停念叨着，歉顿时变成了撒，听得义勇的心都快化了。他轻抚着五月的左耳，向她微微摇，不知究竟是不介意这件事，还是认为应当歉的那一方并非是她。

她一手捂着脑袋，一手着义勇的下，除了“对不起”之外，别的什么都说不来了，幸好义勇既没有生气也没有介意，反而是柔声询问她疼不疼。

话说，义勇觉得好像有些不够妥当，又改。

义勇一怔，下意识地问她：“我昨天还说了这样的话吗？”

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主要还是因为义勇从来都没有同她说过那样的话。她实在是觉得太过稀奇了，一不小心，就地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啊啊啊……

而她最不想听的就是这话。

所以在璃家见到被鎹鸦行啄来的五月时，他下意识地觉到的情绪，并不是震惊，也本没有愤怒。他只是很欣而已。

五月猜不她的心思，但隐约觉得义勇上就要说自责的话语了——譬如像是“那天我也有错”之类的。

这句话五月没怎么听清。她凑近了些，好奇地歪着脑袋，等待他能够把话再重复一遍。

“这不是什么能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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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笑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义勇错开她的目光，好像有几分不自在，至于到不自在的对象，大概是昨天自己说的那番话吧。

真没想到，一场小小的冒就会害得他把这事情都说了来。

不想告诉她，在这个家里到都找不到人时，大脑瞬间陷空白的崩坏；不想告诉她，他那时候脑中冒了各各样的可能，一切所有糟糕的猜测全都冒了来；也不想告诉他，他陷了“把她从唯一的容之所中赶走”的罪恶中。

这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球，让人怎么得住啊……

明明，他是不想让五月知的。

“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向你歉。”五月枕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一声不吭离家走的行动确实是有太自私太冲动了。现在冷静下来了再想一想，也觉得那天得不对。就算是那晚确实是很伤心，确实是没脸再和你共同居住在同一屋檐下，也至少应该留张字条，告诉你去向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不过，我真没想到，生病的你居然格外的嘴甜啊。”五月戳戳他的肩膀。半开玩笑似的说，“原来你也可以变得这么能说会，我真是太惊讶了。”

他小声地予以否认。

但义勇没有重复先前的话，而是借着说下去了。

“唔……你说了很多哦。”

不争气的五月被他这么一问，差掉泪了。她又扑回到义勇的怀抱中去了，在他的怀里蹭了又蹭，怎么也不愿意撒手了。

每次听到五月说喜时，他的笑意总会悄悄地现，怎么也藏不住——尽五月总是不掩饰对她的喜。

“我只是，一直都不知该怎么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告诉你而已。”他垂了垂，而后才看向五月，“不是什么哄你的嘴甜话，我只是把心里想的事情直白地说了来——我告诉你的那些，全都是我的真心话。”

“我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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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把义勇的话完全听完，五月就已经脸红得不行了。

大概是因为这份欣的心情过于烈了，让那一刻的他完全说不话来，只简单地应了一声后就匆匆离开，生怕多留一会儿就会把心里所有的担忧全都说来。

自责的话语正要说的义勇被这一下砸得差咬到，而引发了这场重大事故的五月，自己也已经疼得差说不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