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决定。”说的言语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涩，五月抓起一旁的，猛下了一大，才继续说了下去，“陪在你边，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愿意这么。”

能听到她这么说，其实义勇很兴。

他挑起五月的一缕发丝，轻轻捋到耳后。

“你的学业会受到影响的。”他说，“想让你取消休学，继续在大学里学你喜的东西，这也是我的选择。在异国他乡浪费时间陪在我边复健……这事，很没意思的。我不想因为我的事，牵绊住你的脚步。”

“怎么能算牵绊呢……”

对话得不到结果。无论是义勇还是五月，都固执己见，努力地试图让对方接受自己的建议。

劝说越多，五月就越不想离开，义勇也就越想让她继续回去读书。

最后，他们彼此妥协了。

五月留在亚斯特利斯五个月，随后就回去，取消休学并且继续好好读书。剩下的时间，义勇自己留在异国他乡，努力行机械铠的调试和复健，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机械铠。

“然后我就能完整地现在你的前了。”义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吻印在她的角，笑着说，“惊喜吗？”

他以为五月听到这话会兴的，可她却落了泪，不由分说扑他的怀里。

“什么完整不完整的！”她嚷着，“我在意的不是你的手——我最在意的，是你啊！”

“嗯……”

义勇将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清晰地觉到她的心。

他多想拥抱着她。但自从失去了右臂之后，他总觉得，连怀抱都不再完整，变得逐渐破碎了。

总有一日，他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地将她拥怀中吧。

3.

再次跨越燥沙漠，坐船回到故土。五月一刻都没有停下，不停蹄地赶回到学校。

取消休学，挨几顿老师的教育，这些都算是轻的。要重新补上五个月的空白时间，这直接让五月的日程被得满满当当。就连走在路上，她都要手捧书和笔记。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相当抠门的家伙，恨不得把每一分每一秒都抠下来放学习中。

只有在给义勇写信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得像是个“富人”。她很奢侈地把大把大把的时间在了读他的信与撰写回信上。

他写来的第一封信很短，字迹也很难看，五月不确定这是他用左手还是右手写的。不过渐渐的，信中的字变得端正，不再是难以辨认。

五月默默把这些变化带给她的欣喜藏在心里，又悄悄把这份柔的心情写心里，让信使送到义勇的手里。

不过，他们之间毕竟是隔了一片海与一个国家，信件总是要许久才能送到彼此的手里。

跨国电话倒是能打，不过实在是不方便。

五月得承认，这时候她开始想念现代科技了。

4.

走堂的五月一手拿着白脱面包，一手捧着英文论文，指间还夹了一封信。

她盯着第三行里生的某个单词，半天都没能想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算了，不想了，继续看下去吧，希望她能把后面的分看明白。

凭一腔直觉，她顺利在低着脑袋看论文的情况下顺利走了校门。她要去的地方是第一个路右转的大信筒。她要把自己的信投到那里面去。

当然了，这是写给义勇的信。至于什么时候才能把信寄到义勇手上，这就不太好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