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果断否认：“没醉！”

虽然确实是有乎乎的，虽然脚步也变得轻飘飘了……但她的神智还清晰着呢！

她知的，只要她不承认自己喝醉了，那就是没醉！

“真的——真的没醉。”她搂着义勇的脖颈，很认真地看着他，尽神依旧飘忽，但还是很认真地同他调着，“不骗你。”

她靠得太近了。无论是她上独有的清淡香气，还是微醺的酒味，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一切气味都闯了义勇的心里，单是闻着，他似乎都快醉倒了。

他好像能明白，为什么五月会说现在的气氛很适合接吻了。

义勇用手支撑着五月的后背，扶住她的，微微伏低，吻住了她柔的。

那是绵长的、近乎窒息的吻，让心也了节拍。沉醉在这个吻中，似乎连她的气味也变得愈发郁了。

被狂的心率所推动着，义勇变得逐渐放肆。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包括这个吻在内的一切。

“啊。”

绮丽的情愫被打断了。五月的忽然了下去。

她瞬间红了脸。

“对不起。那个……崴了一下脚……”

幸好没有整个人摔到地上，否则她大概要丢脸死了。

这一崴多少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虽说她本来也没醉得多厉害就是了。

“呼……”义勇甩了甩脑袋，扶着她的，说，“站稳一，别再摔了。我们回家吧。”

“知了知了……诶，这就回家了吗？”

五月满都写着依依不舍。

“我怕你会再摔倒。”义勇的表情格外严肃，“下次别喝酒了。”

“好吧，回家就回家……但我真的没醉。你可不能瞎说。”

看着她格外认真地纠正自己的模样，再想想几分钟之前她那飘忽的神，义勇就忍不住想笑。

“好，知了，你没醉。”

嘴上这么说着的义勇，其实已经在心里给她打上了醉鬼的标签。

慢悠悠地从河边走回家，昏脑涨的五月率先冲了浴室。等她磨磨蹭蹭地洗完了，才到义勇。

他洗得实在太快了，莫名让五月产生了一上一秒他才走浴室，下一秒自己刚躺到床上他就已经来了的错觉。

他将巾随意地搭在肩上，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发梢正在疯狂滴。睡衣也穿得松垮垮，扣才扣了几个而已。

他径直走到五月的床边坐下，留着床的灯光一一拭着发。

注视着他的五月心想，明明今天他格外在意她的扣，但却连自己的睡衣扣也不扣好。

“五月。”

“什么事？”

沉默了一会儿——或者说是踟蹰了一会儿，义勇说：“我今天不想睡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