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得更了。每次五月都给他这个答案——“是正常现象”。

“可是我很担心你。”

“真的没事。”缓过劲来的五月坐起，轻轻他的脸，笑着说，“好啦，继续猜这件衣服是给谁的。猜不对就……就给你一个小惩罚。”

尽心中依旧是担心不已，但看到五月了笑颜，义勇便也就收起了沮丧。他可不想让五月染上过多的忧愁。

“好。那就继续猜。”

他拿起小衣服。

既然不是给煤球的，那么，难是……

“布娃娃的衣服？”

“不是。”

“嗯？”义勇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又猜错了，忍不住小声咕哝了一句，“这样的话，我们家里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穿下这件小衣服了啊……”

不知为何，五月忽得鼻一酸。她摸了摸鼻尖，决定换一说法暗示义勇。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穿下这件小衣服呢？”

“什么样的‘人’？”

笨笨义勇居然成功抓住了五月话中的重。

什么样的人啊……

义勇认真思索了许久，不怎么确定地说：“那大概只有小婴儿才能穿了吧。”

在他说“小婴儿”的那一刻，五月再也控制不住泪意了。泣着的她本说不话，只能。

她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想哭，或许是因为一不小心被戳中了心最柔的那一吧。

但这忽如其来的泪可把义勇吓到了。他随手将小衣服放在肩，忙为五月起了泪。

“怎……怎么哭了啊？”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惹你生气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的话……”

话还来不及说完，他的手忽然被五月握住了。

“你刚才猜对了。”她哽咽着，眶都已哭红了，“这是，给我们家的某个人准备的。”

被五月的泪吓得不行的义勇，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脱而：“可我们家没人能穿得下这衣服啊。”

除了煤球。

但五月也说了，这衣服不是给煤球准备的。

“你好笨……笨死了！笨义勇！”

义勇一脑：“对对对对。我笨。”

“盒里……”

五月哭着把盒挪到他面前。

“还有东西……你拿来……快。”她哭得更厉害了，“然后把上面的字念来。”

“好的好的。”

义勇急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