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场地的，舞的，唱歌的，都站在一起，她没怎么在意，顺着空的排练室往里走，在原以为也是空的训练室里，看到了简烟。

简烟站在镜前垫脚，她气收腰，双手抬起，又缓缓放下，形微动，如轻盈的蝴蝶。

纪云昕双手环站在影里，目光清亮而又灼灼。

简烟双手落下一直垂在腰间，继而慢慢扬起，和肩膀平齐，放直，转一圈，影里有个人，简烟转圈的时候余光瞄到，她愣了下，第二个圈没转起来。

她的训练室在最里面，对面训练室长期不开，所以她这边的走廊不似其他地方那么明亮，始终有视线不到的影，她之前训练的时候也觉得有人看着自己，但是每次她休息去站在走廊里又没人，今晚直接蹦来个人还是让她吓了一。

简烟盯着那人看，打开训练室的门走去，诧异“纪总？”

不是纪云昕是谁，只是简烟完全没想到是她。

“您怎么在这？”

纪云昕神如常“我过来看排练。”

她神太正经，语气又严肃，目光清亮，让人想不了，简烟，京仪的晚会毕竟也不是小事，她过来看排练情况也说得过去，就是如此夜，她们领导下来巡查不都是白天吗？还是她白天太忙了？

忙不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简烟回神，还没说话就听到周姚喊“纪总？”

语气也很诧异“您怎么来这了？”

纪云昕面对她声音冷了许多“下班顺便过来看看排练的怎么样了。”

周姚忙，简烟这次是给杜易伴舞，想必纪云昕也很重视，才下班空过来，她“那纪总来看吧？”

纪云昕看简烟，略微思索几秒，“好。”

周姚去之后将笔记本在包里，然后站在简烟边“一遍给纪总看看。”

说完她压低声音“别犯错。”

简烟看纪云昕，应下“好。”

杜易这次选的歌叫背影，歌曲大致意思是一个男孩暗恋一个女孩，但是他觉得自己不够优秀不上女孩，所以想看她，又不敢见她，每次只能偷偷望着她背影，是首悲伤的小情歌，整支舞基本都是背对观众的，简烟背对着纪云昕但是还能从镜里看到纪云昕的脸，和从前似乎有不同，但是哪里不同，简烟又说不上来，音乐变了个调，简烟微微垂下，不在看纪云昕。

一支舞了五分钟，结束时简烟脑门汗，脸上浮现两朵红，她微，微微起伏，周姚拿着巾走到她边递给她，说“得很好。”

简烟了上细汗，累的觉更明显，她手指了腰，笑笑“谢谢姚。”

周姚冲她就去招呼纪云昕了。

训练室灯光明亮，简烟着细汗走到一边坐下，周姚和纪云昕正在说话，神严肃，外面有两人经过，其中一个女人说“赵总监，卿卿的节目不是第四个吗？怎么往后调了？”

赵总监对秦遥“是这样的，你们的节目和杜易的换时间了，杜易那天唱完还要赶下一个地方，所以只能和你们调了。”

“不是……”秦遥还想再问，一瞥见到训练室的人她僵住。

纪云昕？

她怎么在这？

秦遥随后看正在和纪云昕说话的周姚和不远坐着的简烟，她眉皱，没再和赵总监说话，等到赵总监离开之后她才立刻给黎微卿打电话。

“卿卿，你知我刚刚看到谁了吗？”秦遥声音有些沉。

黎微卿握手机“谁？”

“我看到纪总了。”她提到这个名字似乎还有怨气，黎微卿叹息“瑶瑶，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