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啊，你不用替云昕说话，她那格我和你爷爷知，就是个闷葫芦。”杜雁说完简烟无奈扯了扯嘴角。

闷葫芦。

她那张嘴有时候都和机关枪一样叭叭叭的，哪里像闷葫芦了。

桌下纪云昕用脚碰了下简烟，简烟低，见到纪云昕的手放在椅边，似乎要安抚她，等着她握上去，简烟没握住反而伸手打掉纪云昕的手。

桌下暧昧的气氛没延伸到桌上，吃完饭之后杜雁亲自上楼将简烟房间的床单全换掉了，压不给纪云昕一表现的机会，纪云昕跟在两人后又被纪泉一通电话去了书房。

房间里，杜雁铺好新的床单之后坐在床边，拍拍边的位置：“烟烟，来坐。”

简烟走过去坐在她边，杜雁转，神慈，她伸手替简烟理了理衣领，动作轻柔，末了说：“还记得你刚纪家的时候，固执的不像话，那时候我在想，这小姑娘啊，长得漂亮，就是浑都是刺。”

那段时间她确实对谁都冷漠，又不说话，尤其是纪家人，她多少还是有迁怒的，所以没好脸，杜雁继续说：“后来我知你父母的事情之后，我就在想，我以后要把你当成自己的孩一样疼，把纪家欠你的，都给你。”

“不过我没有到。”她只照顾简烟到她毕业娱乐圈，后来就和纪泉天南地北的飞，鲜少回来，说到这里杜雁还有些歉疚：“是阿姨不好。”

“不会。”简烟看向杜雁：“阿姨对我很好，叔叔和爷爷，还有小涵，云昕，你们都对我很好。”

“以前是我不懂事，了些错误且盲目的决定。”

“你这孩。”杜雁说着声音微哑：“永远这么招人疼。”

“阿姨谢谢你。”她说：“谢谢你还愿意接纳云昕。”

杜雁说完握住简烟的手，她掌心和纪云昕一样，温，带着意，简烟侧，抿笑。

纪云昕从书房来之后站在简烟门，她斟酌几秒敲门：“烟烟。”

简烟启：“来。”

纪云昕推开门，杜雁已经不在里面了，她问：“我妈走了？”

简烟：“刚走。”

纪云昕走去合上门，这间屋以前就是简烟住的，她素来便坐在飘窗上，刚刚和杜雁的话又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纪云昕门时她还坐在飘窗上。

风袭来，开简烟双鬓秀发，她五官在晶灯下更加致，她就抱着双膝坐在窗边，纪云昕有刹那仿佛看到从前的简烟，两个影重叠，她喊：“烟烟。”

简烟回神，她挪动，刚准备从飘窗上下来，却见到纪云昕快走两步站在她边：“等会下来。”

“什么？”简烟低，她见到纪云昕倏而半跪在地上，抱着自己腰，放在她小腹凸起，简烟怔住，没动，就保持这个姿势，纪云昕耳朵贴在她小腹上，神认真又专注，简烟有所动，她手了纪云昕的发，墨黑秀发在手心里柔顺无比，纪云昕抱住她腰，脸还蹭着小腹，良久之后她抬：“我听到她心了。”

简烟被逗笑，她怼纪云昕：“你能听到就是奇迹了。”

纪云昕一本正经：“她的存在，本来就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