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差没摔倒，于悦立搂住她腰，将她半抱在怀里，车门砰一声合上，苏期被她半抱半拖上了电梯。

苏期住在五楼，这是以前的旧公寓，最就五层，她住在楼还额外带了个隔层，面积比一般公寓大，电梯到，于悦抱着苏期了电梯，从她包里找钥匙开门。

似是熟门熟路，于悦门后习惯的打开玄关灯，里面一切照的很清楚。

件的摆放还是和从前一样，似乎三年来没有丝毫变化，可是茶几上的是新鲜的，有没拆封的快递，电脑屏幕亮着，整个公寓和从前，还是有不同的。

苏期离开家之前没关窗，凉风来，于悦将苏期送到沙发上坐下，末了去关窗，走到台便看到还挂着的衣服，她叹气，开始收衣服，目光却瞄到衣服后面的衣柜，苏期以前总将她们的衣服分开放，各自占一边，因为她怕自己哪天不小心穿了自己的衣服去被媒拍到，到时候牵扯不清，所以她每次都很小心，有时候她兴致来了，晚上迫她穿上自己衣服，在公寓里，穿给她一个人看，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恶趣味还真重。

于悦站在衣柜旁，分手时她将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带走了，包括她的衣服，可这间衣柜里，属于她的位置，还是被满了衣服，她这些年的代言，拍的广告，席活动，都是同款衣服，于悦随便拿起一件，发现吊牌上还有用记号笔画过的痕迹。

都是四竖线。

苏期之前说，一代表一般，两代表好看，三代表完。

那四呢？代表什么？

于悦将衣服挂上去，随手翻开几个吊牌，发现都画了四，她霎时睛酸胀，疼得厉害。

沙发上的苏期被风的打了个嚏，她动了下，底褪去茫然，从沙发上站起，目光不经意瞥到外面窈窕影，正在忙碌，过去和现在影像重叠，苏期迟疑两秒走到台边，寒风袭来，她醉酒的脑清醒很多，走路也没那么踉跄了。

“悦悦？”又是一声呼唤，于悦转，她见到苏期站在后，她底的还没暗下去，灯光照在上面，很亮，她蹙眉：“你怎么来了？”

似乎还当她是喝醉了跑，于悦将衣服放在旁边柜上，扶苏期回屋，台门也合上，苏期才问：“你怎么来了？”

听声音，应该清醒了。

于悦一时没说话，她坐在沙发旁，苏期边，敛起刚刚的复杂情绪：“怎么去喝酒了？”

说完似乎觉得空气沉闷，她又从包里拿了烟来，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白香烟，烟猩红火光，烟雾缭绕，于悦了，转问苏期：“还喝醉了？”

苏期对这个问题觉得有些难回答，她原本不是抱着喝醉的心情去的，可越喝越闷，等她意识到多了的时候已经迟了，不过她还以为顾采会联系简烟，怎么也没想会让于悦过来。

她不是，还有录制吗？

苏期余光瞥向于悦，烟是她教她的，可现在看她的姿态，比自己还娴熟。

“来一支？”于悦将烟递过去，询问，苏期摇，固执的问：“你怎么会送我回来？”

这人就是这样，一个问题不得到回答就不罢休，于悦掐掉烟，转坐在苏期的上，苏期惊诧：“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