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被程绍明手快的拦住了。

“妈。时间不早了，您也回去休息吧。”程绍一边推陈灵蕴门，一边冲程彧使。

程彧懒洋洋的靠在床，压儿就没有搭理程绍的意思。直到程绍反手把门关上以后，才兴趣缺缺的洗澡睡觉。第二天凌晨五钟准时清醒，哄着阿姨帮忙熬了汤和养生粥，还有外公外婆最吃的小菜，装保温桶里提去医院。

程彧到医院的时候，陈思邈也刚刚睡醒。正躺在床上跟林素芬说话，还抱怨医生不让他动，害的他连晨练都不能。

程彧隔着门玻璃看到外公中气十足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推门而：“外公，外婆，我给你们带早饭了。”

程彧把两个保温桶放到桌上，倒了一碗汤一碗粥，分别递给外公外婆。

陈思邈笑眯眯的接过汤，问程彧：“你妈和你哥呢？”

“应该还没睡醒吧。”程彧坐在床边，握着陈思邈的手腕把了一会儿脉，问：“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让你外公好好静养。”林素芬一边喝粥，一边问：“你们昨晚回去没吵架吧？”

“不算吵。”程彧摇了摇。

躺在沙发上，上还盖着西服外的程开运被病房内细碎的说话声，还有郁鲜的汤海鲜味吵醒。迷瞪瞪的坐起来：“什么东西这么香？”

“海鲜粥和汤。不过没有你的份儿。”程彧实话实说。他让阿姨了四小菜。保温桶就那么大儿，程彧照外公外婆的量装了一碗粥和一碗汤，剩余的地方都放小菜了。

“这孩！”程开运特别无语的摇了摇。倒也习惯了这待遇，径自起：“爸，妈，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去洗个澡换衣服，然后我就去上班了。”

“你回去吧。”林素芬说：“不用那么急着上班，昨晚熬了一宿，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程开运，临走之前，又看了程彧一：“你手上关于冯光旭的那些资料……”

“嗯？”程彧抬。

程开运摇摇：“算了。”

程开运将西装搭在手臂上，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程彧：“不要总是胡思想，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程彧翻了个白。等到程开运离开后，陈思邈也问：“那些资料，你究竟是怎么拿到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程彧说：“我会在这事情上说谎吗？”

“外公当然相信你。其实你爸妈也未必不信，他们只是担心你年纪小，会被人利用而已。”陈思邈见到程彧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好吧。不说你爸妈的问题。外公只是好奇，你现在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