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沟通吗？他分明就是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

“我真是上辈欠了他的。为了生他我遭了多少罪。工作工作没了，我一个大学毕业的知识分，为了赚钱养家跑去摆摊卖东西，每天起早贪黑，连乎饭都吃不上。我有没有缺过他一分钱？他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成天不知学习，不是跑去舞打拳就是跟人家打架，我说说他怎么了？我是他妈，难我连说都不能说他了？说他几句就给我得躁郁症？就因为我生他的时候赌气说了几句狠话，我这一辈就翻不了了？”

陈灵蕴越说越来气，泪都要掉下来了。手掌在饭桌上啪啪啪的拍，震得碗筷都跟着轻颤。

程开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握住老婆的手：“你跟孩置什么气。况且他还生病了。”

“我还有病呢！”陈灵蕴哭着嚷：“我更年期，他怎么就不知让让我呀！非得我跟他低他就痛快了。他是我儿还是我爹啊！”

“行了！”见女儿越说越不像话，陈思邈痛的阻止：“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又哭又闹的。不嫌丢人吗？”

话音未落，就听门铃响起。阿姨将客人迎来，大声说：“是赵氏纺织的赵总来了。”

说话间，就见一个圆的影飞奔来，哭丧着喊：“程哥，陈，你们可得救救我呀！”

好在裴延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嘻嘻哈哈科打诨的糊过去了。程彧心下哂笑，裴延这人虽然大多数时候脑回路都不太正常，而且特别喜跟他抬杠，不过这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格，相起来也比较轻松。

这么想着，程彧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裴延。起说：“我去一趟。”

以程彧嘴心别别扭扭极度傲的格，裴延特别担心程彧是不是要躲去哭一场。连忙问：“你要去哪儿？”

程彧没察觉到裴延的小心思，随说：“我去个检查。”

裴延大惊失：“你救我的时候受伤了？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刚刚我检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跟那个没关系。”程彧对裴延的喋喋不休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解释：“我要去神科开药。”

裴延：“？”

这回程彧就没再往下解释了。刚刚提到陈灵蕴生他时的那些旧事，程彧又有些克制不住的暴躁。他担心自己会发病，所以想去神科开药。以免病情复发时，吓到梦里面的家人朋友。尤其是待会儿就要见面的外公外婆。外公外婆生前那么疼他，如果知他最后把自己折腾成神经病，一定会特别伤心。

裴延极度震惊的跟在程彧后，又是自责又是愧疚。他觉得是自己刚刚的询问严重刺激到程彧，一时间有些懊恼自己的无遮拦好奇心旺盛。可是再怎么受刺激，药还是不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