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格再一次说：“陛下。”

陆无澈疲惫地闭上睛。

“我当年为了增加手里的筹码，大幅度提了自己的神力。那台手术，也是你给我的吧？”他仰靠在椅上，神可以称得上平静，中隐有嘲讽，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谁，“现在的失控症，只是报应而已。”

陆无澈这个人，作为帝王无可挑剔，作为人则有数不胜数的缺。以自我为中心、傲慢、刚愎，在他心里以重要程度排序，第一是帝国，第二是自己。除此之外，甚至列不什么其他重要的东西。

检测当然不可能在全帝国范围内实施，因此只计划在首都星系推行。

他会为了胜利选择手术，现在也就会为了活下去而选择这个方案。

“……那就实行吧。”陆无

发遮住了他的面容，他全的肌线条都绷起来，以全力抵抗着疼痛和失控。

“确实都是我自己的选择。”陆无澈语调有些轻松，“我也从没后悔过。”

他天生就不喜omega，甚至不喜和任何人行密切肢接。当年和伊芙霖·琼婚后，他都只用了辅助手段；和第二任皇后莉丝生下陆竞，也是人工授|。 [page]

当前最快的法，就是将全帝国omega的信息素与陆无澈行匹；为了避免遗漏，还要让已登记的a和b行检测，防止伪造份的现——陆无澈一直知伪造份很普遍，只是懒得。

但陆无澈一直反对这个方案，因为这很容易引起omega人权协会的抗议，让好容易恢复了经济繁荣的帝国陷混；再层次的原因，是陆无澈本人有严重的心理障碍。

这里的度契合，不是陆鸣衷鼓的90%“完契合”，而是99%及其以上的契合度。

他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正了解陆无澈的人之一，但是他从不评价，只是把医师当成一份普通的工作。这也是陆无澈能够信任他的原因。

没有人知这个方案可不可行，因为从没有人这样试过，它的条件太苛刻了。以往的神力失控症都被判定为绝症，无法医治，也没有过治愈病例。

周格：“……陛下，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神力和信息素密切相关，周格认为，唯一能彻底抑制住神力失控症的只有信息素。说得简单，就是陆无澈需要找到一个和他度契合的伴侣，用对方的信息素来压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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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毒，是周格从陆见烨上获得的灵。虫毒对神力有麻痹和镇静的作用，掌握好用量就可以作为药。之前周格从普塔克星狱里取了伽德蒙的虫蜕，给陆无澈研制了一个周期的药。

从弑父弑兄到增幅自己的神力，这辈的桩桩件件，他没有一件事后悔过。

并且，这个omega还要神力十分大。

果不其然，这一次，周格还是听到了和多年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他低声：“已经到了必须要考虑的地步了吗？连虫毒都不行了？”

帝国历史上现的最ao契合度是99.5%，omega神力等级s以上的占总20%，而神力失控症是五亿分之一的发病概率。

“虫毒正在逐步失效，我们要下一步的考虑了。”周格把一份纸质文件递到了陆无澈前，上面依稀有“检测仪”、“制”等字样。

陆无澈低笑起来：“其实现在的帝国也不是不能没有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