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去脉……省的吃了亏……”

林雨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靠在椅背上，将折扇打开，轻轻的扇了扇风。

黑四却像是陷了某回忆里：“其实，亦天门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接任一说。都是江湖人，各自有各自的本事，各自凭着各自的本事吃饭。天下那么大，没什么事，都天南海北，四散着。养家糊，收徒授业。但若是有事，照规矩，五门当以白门为尊。这是因为，五门里，只白门所擅长的更全，且杀伐少。杀伐少，便意味着功德，白门的弟，最为长寿。”

林雨桐皱眉，其实白门并不长寿。

白衣……不，应该叫白三。白三之所以现在还活着，是因为有一个备用的，且有办法维持那个。只要不愿意放手，那总是能死在别人的后面的。

这些事林雨桐不知黑四知不知，但她觉得，现在没有说这些的必要。

另外，她对黑四说的话存疑。毕竟从现在看，林雨桐手里的那本册，说的可都是杀伐。反倒是乌金那一手灵疗的手段，那可真真是积攒功德。

这明明就是说反了嘛！

她把这些疑惑暂时压着，只听他往下说：“……那一年……很久远的一年了……哪一年来着？记不准了。不过应该是袁大当皇帝那会。我师父被请去给一个大人看相……这个大人是谁，我不说你也知了吧。我师父的相是给看准了，可不长久江山这话，当时说给袁大听，可想而知，当时对方得有多大的怒气……当时就要拉着我师父杀……我师父其实临走之前，给他自己算了一卦——大凶！他当时就代我，如果过了时他不回，就叫我赶跑。不用再等了，也不要想着收尸的事！他里面其实穿着老寿衣去的。可我怎么能看着师父去死？所以，师父刚走，我就四奔走，想办法要救我师父。我四留了本门的求助信号，想来有人看见的话，是不是能想办法把消息传递去。”说着，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那时候我还是太年轻了。也不想着，若是有救师父怎么会不自救？那一天都都在奔忙，可也不敢跑远，雇了乞丐在四的记号。一等就是一个白天。那个夜里怎么就那么长，长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日。我等啊等啊，看这时间靠近时，就是没有一个人来说拉我一把……结果时一到，我便知坏事了，师父定是遭遇了意外。那时候，我能怎么办呢？跑吗？不行！徒弟的不给师父收尸，这算是什么徒弟。我无父无母，是被师父捡来养大的，人不能无情无义呀。可我当是才多大年纪，上哪里找人托关系我师父的遗去？这个时候，黄门的师叔来了。说是看到求救的信号来的……我当时真拿黄门当亲人呐……我给他们收拾了屋住，安顿的很好。想着，这算有个依靠了，可谁知……却引来了家贼。一觉醒来，哪里有什么黄门师叔，都走了。跟着他们一起不见的，还有黑门的一些秘籍……只是师父藏东西向来隐蔽，真正要的东西另外有地方藏着。要不然，我这一门早就断了。”

这是黄门跟黑门之间的恩怨。

虽然听着有很多疑，不知是黑四有所隐瞒，还是本来事情就蹊跷，但大致的脉络林雨桐搞明白了：黑门怀疑黄门偷盗了他们这一脉的秘术。

林雨桐就问说：“后来呢？后来如何？”

“后来我如何肯再相信其他人？”黑四说的理所当然：“改为乌姓，隐姓埋名。当时，以极低的价格买下这个院，就在这个院里娶妻生……金盆洗手，再不敢给人看相的买卖。只开了一家纸扎铺，小生意维持生计。就在这个时候，白三找来了。给我带来了一个大消息，他告诉我说，我师父他老人家并没有死，而是得了机缘……却依旧活着。”

林雨桐握着扇的手一，好似有明白了。这白三的那个，他原本是黑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