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看的这么严密没必要，就是大妖，也受不了他们那个乌烟瘴气。所以，二三十年前，我还能为他们工作。可是慢慢的，下山都困难。所以，实际上，我现在是退休了。你看到的就是我的退休生活。其实要说起来，还是不错的。这里的家什么的，他们每年都说要给我换……可你说那家……那味……甲醛呀！人怕，咱们就不怕？我觉得这么着好的，才作罢的。一般我需要什么，只要一个电话，最多两小时就给我送来了。真好的。你要是答应了，咱们这一异形司，就归你了。要不然，他们得裁撤这个门。好些人指着个门吃饭呢，咱不能砸了人家的饭碗呀。”

他说完了，见四爷还没说话，就不安的动了动：“那什么……我不是迫你，我就是跟你沟通嘛。”

四爷就说：“其实你谦虚了。你现在的状态就是一个人，彻彻底底的人。”

思想是，思维方式是，那这就是！

老藤果然很惊喜：“是吗？除了你，没人拿我当人呀。”

四爷：“……”幽默你都学会了，还不算人？他也听来了，对方的意思就是说，你如果不加，没人勉你。但你的生活必须是在有关门的监控之下的。与其如此的不得自由，倒不如主动选择了他们的圈，生活在他们的底下。这是没法拒绝的事，“那我需要什么呢？”

这话一问，老藤一下严肃了起来。甚至带着几分伤：“人……难呐！人人都难，何况是我们这样的。不经历数百年的风雨，不侥幸得一机缘，想成为人那更是难上难。福陵山那棵大树，我知。大概五十年前，我去看过。那时候我估计，他至少得一百年才能脱形。如今，比我预计的早了五十年。他是有灵智的，提早脱形的风险，他很清楚。可为什么还选择了提前脱形呢？只怕是……他有不得不脱形的原因吧。”他叹了一声，“前段时间，西南那边据说是了个异形，叫我去看。我不在这边，福陵山的近况，我也不知。但福陵山上的事，我报上去了。若是要卖山开发，手续是不好办下来的。上面会压着不给批的。我也当在这个前提下，它那边会无碍。谁知……后来，事了！事了我留叫人调查了。说是有几个富商上要租福陵山。不是买，就是租，租下来修山庄还是什么……意向书都签订了，还派人上去勘查过。他们的计划，是要把观那一片给推平了，借着地势在那里建，还要把地窖和树打磨重新装修，酒窖。它大概是听到了这事，所以，不得不冒险。要不然，真就什么都没了。不过，他没成是他的机缘不到。你来了，是你的机缘到了。我这里有一份册，记录了这些年我寻找到的……可能会化形的……它们我就托付给你了……这个本很重要……”

“你将他给过别人。”四爷笃定的。

老藤一脸苦笑：“发现了，自然是要往上汇报的。可谁知，偏偏内现了些问题，有人将这样的消息了……你要知，这本册，在一些人或是鬼里，就是唐僧。”

人能靠着实现长生不老，而鬼能借这些得以重生。

“在一定程度上，你跟它们的境是一样的。甚至，你比他们还危险，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成功的真正成了人的异形。”所以，更引鬼吧！他们可是看到成功的范例了

四爷伸手把册接过来，问说：“你们内现问题的那个人，也知我。也知我的情况。”

老藤，带着几分赧然：“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能想到就不会现这事了，四爷不在这事上纠缠：“我能问问，你们问题的这个人，他是谁？什么？”

老藤抿嘴，沉默半晌才：“听说过亦天门吗？”

四爷的手在册上：“你的意思是，他是亦天门的人！”

“嗯！”老藤笃定的：“亦天门分五门，以白门为尊。此人是白门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