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说：“长相上有什么特征？”

“嘴角一颗贪吃痣。”老嫌弃的撇嘴，表示没看上。

“还有吗？”林雨桐追问。

“还有……有！”老终于把他的骨放下，掰着手指算了起来：“……有个路车祸死的，那小是个胖，半夜想好吃的想的睡不着，来觅的时候被撞死的。死了还不忘这一，闻着味儿就找来了……还有一个厨，矮墩矮墩的……每次过来挑拣瘦的，吃了还挑病，我最不待见他……再有就是一个捣鬼，穿着病号服，从医院偷跑来的……那小是胃癌没了的，活着的时候没吃几好的，死了想找补回去……”

“还有呢？”林雨桐家他又摸骨，就急忙追问了一句。

“还有……还有……”老的手顿在半空：“还有谁呢？”他用油汪汪的手挠：“还有谁我这也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了。暂时就这四个了……”他面微微一变，收回手在袍上顺手一抹：“他们……事了？”

“不好说。”林雨桐就：“许是到其他地方找好吃的也不一定呀。”

“胡扯！”老的胡眉这次一起动的：“他们那样的，不被别人吃了就不错了。他们且明着呢，知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不对……肯定是事了。”

“有人抓鬼……不知要什么？”四爷脆就直接：“就是不知都丢了些什么‘人’。”

“搜集鬼……搜集鬼……”这老不停的挠：“我这老脑，这是把什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这会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他在大殿里转圈圈，“对了……对了……抓鬼是邪术，是炼丹用的！哪一门擅长炼丹来着……哪一门来着……亦天门……亦天门有擅长炼丹的，找他们去呀。”

又是亦天门。

白门当年最擅长的应该是风阵和医术。黑门善于驱鬼杀鬼，杀伐气重。只是两门当年换了一些，才现了一些偏差。而黄门，黑四说如今这些后辈擅长的是挖坟掘墓，这应该也错不了。之前那个边川，那个暗的人之所以选他，怕是就是因为他是盗墓贼。如果把他当真凶，很容易就叫人怀疑到黄门上。是不是说，这人本就跟五门有某瓜葛，这手段，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抹黑诬陷黄门呢？

如今，从老的嘴里又知，亦天门还有擅长炼丹的。

是青门还是赤门呢？

老的话说的不清楚，林雨桐就脆坦诚一：“我是白衣，我怎么不知亦天门里有人会炼丹。”

“白衣？”老上下打量林雨桐，“白衣怎么又换人了？”

“有什么不对吗？”林雨桐就问说。

“也没什么不对……江湖上漂嘛，说不准的。既然你白衣，可你怎么会不知你们青门最擅长的就是炼丹呢。”

青门！

“实不相瞒。”林雨桐的表情也郑重起来：“亦天门算是命运多舛，许多传承都丢失了……即便我是白衣，也有很多不知的事。您若是知什么，还请不吝赐教。”

老哼笑一声：“你这女娃娃变的还快。这一本正经的样儿，其实我瞧不上。不过你刚才那混不吝的痞相，倒是合了老的缘了……”

林雨桐看四爷：“我刚才痞了吗？”

你一直痞的！骨里的东西，总是会不经意的散发来，不你怎么掩饰。

林雨桐就给了四爷一个‘你不厚’的神，朝老端庄的笑：“老人家，您真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