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就往家庙去。

了门，看见男人站在屋里，在整理架上的兰草，顿时脸上就有了笑意：“表哥果然是康健了。”

金伯仪回温一笑，“表妹来了。”

小徐氏，回在屋里瞧了一，就见炕桌上倒扣着一本书，像是解梦的书一般。她就凑趣，“难不成表哥了什么好梦？”

金伯仪，“梦见菩萨，只说得找个人诚心祈福，三年我便能康泰。”

“哦？”小徐氏立急切的起来，“可有言说是什么人？只要有这么个人，我便是求，也得求来。”

金伯仪轻笑一声：“表妹这般急切的盼着我好起来？”

当然！

没有人比小徐氏更急切，说起来两人坐了小二十年的夫妻，可实际上打从怀上孩，两人亲的次数，一只手也数的过来。都说文氏守寡艰难，却不知他何尝守的不是活寡。看着丈夫戏谑的笑脸，她脸一红，叫了一声‘表哥’，声音里还带着少女般的嗔和羞意。

金伯仪垂下睑，“这人得属鼠，得跟我至亲至近……”

小徐氏皱眉，“老爷太太都不属鼠……三弟和四弟……也不属鼠……二弟倒是属鼠的，可二弟早不在了……”才想说接下来就是儿，可突然觉得不对，儿当然不属鼠，属鼠的另有一人，便是自己。

金伯仪却笑：“二弟比表妹你小三个月，他私下总不肯叫你表，还是你嫁过来了，这倔小才肯叫你嫂的……”

小徐氏皱眉：“可我不是至亲……”

“这话傻了，至亲莫过夫妻！”金伯仪问说，“难表妹不愿意？”

小徐氏一愣，“自然不会不愿……只要表哥能好，要我怎么着都成。”

“那就从明儿开始吧。”金伯仪朝边上指了指，“这里是家庙，供奉的不是佛祖菩萨。也就不能留表妹在这边了。以后，今儿回去，就在院里设一静室，供奉一尊菩萨，安心的侍奉菩萨三年，可好？”

小徐氏看着男人的脸，不由自主的。

可扭过脸，看到边上放着的药匣的时候，她微微变，“刚才可是四弟来过？”

金伯仪脸上的温和和笑意一一的收了，“大……你逾矩了！”

小徐氏被这一声‘大’叫的，脸上的血瞬间便退了，她转一步一步的往走，只觉得之前那句‘至亲莫过夫妻’的话是一莫大的讽刺，至亲莫过夫妻，至疏亦是莫过夫妻。

他哪里是要求神拜佛，分明就是要把自己关起来，叫自己少掺和外面的事。

刚被姑太太给了个难堪，正不得劲了，他这边一叫，所有的事她都不记得了，满心满的都是他。可结果呢？

他的心里有金家，就是没有她。

他怎么忘了，当年她是如何慕他，哪怕是冲喜成亲，一门就要守寡，会搭上一辈，她也心甘情愿的嫁来了。

去的那一瞬，她回问说：“表哥，你还记得当日冲喜的情分。”

金伯仪嘴角几分嘲讽的笑意，里难得的带上了几分难堪，但良久之后，还是‘嗯’了一声。

小徐氏等了半晌，那边再没言语。她便知，今儿的夫妻会就这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