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呀？

“我想即便是哪天死了，我也想死的明白些。”四爷看着他的睛，“那个孩……你没有还给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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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哥儿：“我肯定跟谁也不说。”

林雨桐听了一遍，大致明白了一些。那意思是徐家想把大燕的皇室遗孤偷着养在金家，不过是没办成。还因为这件事被金家给警觉了，甚至是还因此害的金伯仪的一直病病歪歪的。可这也说不通呀，徐家已经这么着了，金家躲着都来不及，何苦再

问：“当年砍了末帝的……是活着砍的，还是从尸上砍的……”

金匡摇：“那个时候，大周初立，百废待兴，有多少事情要忙，徐家也确实的真，当真就没人发现。因为搜捕前朝余孽的功劳，徐家说动了你祖母，要将你母亲嫁给为父……这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成亲后，先生了你大，再生了你大哥……许家本是要让人将一个婴孩跟你大哥调换的，事实上当时已经是调换成了……不过是巧了，你大哥生的那天，府里闹贼了，关了府门，在查这个事，结果那婆把裹着你大哥的包裹只能藏在假山里……你大哥生下十一月……”

“从活人上砍的，那他就是大周的忠臣。要是从死人上砍的，那……”四爷说着，话音一转，“早些年闹的很凶，说是前朝的余孽要刺杀外祖……说是外祖当年带人搜捕前朝皇室……皇长孙就是他搜来亲手去的……是吧？”

金匡翻来复去转着手里的杯，然后朝后面的椅背上一靠：“……你比你二哥更聪明……更识时务……”

金匡重新又闭上睛：“你何苦追问底呢？这么着过着日不好吗？”

四爷起告辞：“那父亲歇着，我先下去了。”

晌午的时候，四爷跟桐桐在院里喝茶，院空旷，四周无遮挡，说这些私密话最好不过。

农历的十一月，京城已经很冷了。

金匡摆摆手，一副你随意的样。

金匡闭，良久之后才：“都对！但这事，是我跟你母亲成亲生下你大哥之后，才知的事。这件事徐家的隐秘，又有人合演戏……真真成了徐家是前朝叛臣的假象，先帝都不曾怀疑……”

“是那个飞贼救了你大哥，他没躲没藏的，躲到假山里，发现了你大哥。他知那日府里的夫人生孩……以为是有恶仆害主，胁迫了巡逻的护卫要见我……我这才看见了已经起，浑的污秽都没清洗的你大哥……而产房里，确实是有个孩，那孩……不像是刚生的，即便没有满月，也生下有几日了……

四爷叮嘱：“不听见什么，都不要多话，明白没？”

琪哥儿一乐：“好啊！”然后朝里面喊：“祖父，我先回家吃饭了。”

四爷眯：“父亲是怎么发现的？祖父都不曾发现？”

这就是不合着往下说了。

金匡握着茶杯的手明显僵了一瞬，“你怎么会这么问？”

“然后呢？”四爷挑眉，“大哥换回来了……可那个孩呢？”

金匡在里面‘嗯’了一声，琪哥儿没心没肺的跟他爹来，可一正院，他的脸就垮了，拉着他爹的袖说了一句：“爹，我有怕！”

四爷坐在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猜对了！徐家是从末帝的尸上砍下的末帝的……他搜捕前朝皇室是假，救下皇长孙是真……他来的是替，可对？”

金匡：“那个时候我本不知这后面的事情，那就是一个孩，我还能杀了他？我把那个孩给了飞贼，叫他带着想去哪去哪……随后才调换孩的事，可惜，产房里除了昏过去的你娘，其他的都死了……我当时就想到了徐家，因为产房里的，都是徐家陪嫁来的。最后，徐家的给的结果，是你娘嫁去却守寡的庶妹连同她的姨娘合伙谋害的。那庶妹嫁去半年男人死了，她还怀着，她不甘心，所以想将俩孩调换了……那位老姨娘和你娘的庶妹也认了，当着我的面认的……明知这里面的事不简单，但那时候哪里会想那么？当时事突然，你大哥又病的在吊命，我全的心思都在你大哥上，本就来不及细想……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徐家怎么样，随他去吧，跟咱们不相！”

怕也得往前走呀。

四爷从里面来，琪哥儿在外面等着，金守家也在院里站着。

“今儿你娘了你吃的，要不要跟我回去？”四爷主动先把琪哥儿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