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分个亲疏远近吧。林的教导主任，这得看。像是林忍让那些关系好的朋友，亲自来了或是亲自带了朋友来了，那得看。还有就是同学朋友推荐来的病人，医院的同事，白老黄广平这样的人介绍来的等等。

这些人给多少咱收多少，不给也没关系，赚的就是人情。光这些也够忙活了。

小四在边上也：“早该这样了。”她跟齐芬芳学，“前儿晚上我下楼叫我二，后那楼的一个阿姨就在二那边。说是膝盖疼，二扎了一针，不疼了，来了。然后姜带的一个朋友去了，人家才去，这大妈又返回去了，跟我二说，闺女，我这脖还疼。我二又给摁了两下，不疼了，又去了。我二给人家病人才号脉，这老太太又返回去，……”说着，就学老太太说话，“闺女……前几天我胃难受，上吐下泻的，你说着咋回事呀！我吃了胃药才好的！”她一边学一边带着动作，“我二就说，别贪吃冷难消化的东西。然后人家又絮叨，哪天吃啥了哪天吃啥了，说你诊脉诊的不对，我可没吃难消化的东西……非跟我二辩一番。结果她闺女接她来了，说老太太，咋没吃呀！一兜柿饼你两天吃完了！”她学完了就撇嘴：“她闺女说，五斤的柿饼两天给吃完了。就那还有跟我二说诊脉诊的不对。别说老太太了，你换个人试试，吃那么多柿饼……呵呵，她不难受谁难受。她那情况看啥大夫……我当是在，我看她要走，我留跟她要钱，我说你给钱了吗你就走，大夫不要钱呀！人家就说，扎两下就要钱，嘟嘟囔囔的给扔下二十就走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越听齐芬芳越气，二闺女给条，她长心了，不是谁都给的。而且给条的话，两联你都要填上内容，比如姓名、别、年龄、份证号码，家住址，电话号码，家属联络人，还包括你上是哪里不舒服，要看什么病。填好之后，给你一联，我留一联。留的这一联给桐桐，叫她放在医院，叫护士对信息。这一联，病人拿着。是我的人情给去的，我不会随便给陌生人。所以，信息真不真的，她能判断对。这是为了杜绝有人拿了条又把条转手卖了。现在这世，什么人没有？

如此一来，都清净了。

林雨桐这边的患者每晚不固定，三五个的时候也有，十来个的情况也有。那些老太太上了几次门，被齐芬芳给打发了。结果就家觉得齐芬芳小气，你看你闺女都不说啥，你一当妈的咋能这么办事呢。

其实人家齐芬芳会办事的，这楼里的多了陌生人了，自家不说啥，但时间长了，其他住肯定有意见呀。

齐芬芳就上门了，跟人家聊天唠嗑，现在这人，谁能说上一亚健康的情况都没有的。这些人上门看诊，别啥时候都不要钱的。

一楼有肩周炎颈椎病的给瞧好了。二楼对门，家里有帕金森的老人，需要针灸。且时间得半年以上。林雨桐不用老人跑，自己过去上人家家里扎针。当时就觉得减轻了。三楼是孩老，嘴角下都泡的都烂了，老好不了。给了个偏方吃了两天抹了两天，好了。

反正邻居是不介意，“家家门都安装着监控，没关系的！”

现在选房，都选那便利的。比如距离学校近呀，距离医院近的地方。尤其是家里有孩老人的。那现在，楼里就有大夫，多方便呀。因为之前拒绝了广场舞大妈们，这些大妈的厉害之就在于，宣传力度大。那谁谁谁是中医，手艺很，在医院都很有名，但是那医生她妈这个那个的……然后大家都知，那医生的平不错。接受治疗的时候就比较信任，治好了就更信任。为了用大夫方便，大家也愿意给大夫提供方便。

皆大喜。

有监控了，四爷在家开着电脑，其实是可以监控每层的情况的。最近几天，楼下会停一辆黑的大众。车也是一般的车，车上的人也没下来了。不知是啥的。主要那车辆吧，占的其实是自家的停车位。他不免就多注意了两。

诊疗室有病人，四爷想下去自己看看。

齐芬芳在玄关，陪着一位别人介绍来的养猪企业的老板娘，在玄关的卡座上坐着说话。

丈母娘见姑爷去，还以为他今晚不在这边住，“……是有事吗？要跟桐桐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