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还一边看四爷的脸。张保和陈福二人给当年的熹妃，那已经是雍正十三年的事了。那时候满朝其实都知，继位的除了四阿哥再无他人。因此，给熹妃赏人，任何人瞧着都觉得这都是荣。可其实，坐在皇位上，尤其是先帝又不知他会天年不永的情况下，赐人的这个举动，其实就是监视。

张保和陈福在里格外低调，并不因为是当日先帝的旧人就如何的目中无人。这些年，倒是尤其得那位太后的信重。听义的意思，不是那位太后还是如今的那位万岁爷，都不知这两人其实是肩负使命的。至少现在是不知的。

这么些年，这两人低调的叫人都几乎忘了他们的来，因此，外面就更不可能知这两人是怎么一回事了。

想来，若是前此人是假的，此刻自己一说张保，对方就算也知他，也只是泛泛而已。

可谁知他的话才一落，四爷就摆手：“钮钴禄和弘历在里的那些事，不用特意叫陈福再报了。那母俩从不知收敛，里哪里有什么秘密，街巷尾茶馆里听听去，谁不能说几件廷轶事？”

很是没兴趣的样。

德海一愣，他只提了张保，却不曾说陈福。可此人一张就说了陈福，却没说张保。

对的！这里面有个从属问题。当年，陈福比张保要更得主看中。给张保的旨意也是陈福代传的。可如今却都只知张保比陈福混的风光，全不知当年谁是主谁是次。

这样的事，当年在大家都知谁是隐形太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叫别人知？这是要坏了皇家父之情的。所以，这事特别隐秘。除陈福和张保二人之外，他算是唯一的一个知情人了。

因此德海就真吓到了，那边‘主娘娘’递过来的茶他险些都端不住了。

四爷心里了然，却不在这事上纠缠，反而问起了一些老臣。

这御前奏对的觉，叫德海心里有些异样。不过有个人能说一说这十五年的事，他还是乐意的。可这是十五年啊，从何说起？

德海过了自家主驾崩那时候的事，从乾隆开始登基说起，“……太突然了，加上当今那时年轻，手忙脚。”

林雨桐，驾崩的突然，新君继位必然仓促，而那个时候弘历年仅二十五岁。放在现代，也就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孩。事实上，弘历的状况就是那样。他是要经验没经验，要势力没势力，怕他皇阿玛猜忌，那是能小心就小心的。因此，手忙脚才是正常的。

德海就继续：“幸而有鄂尔泰大人和张廷玉张大人……”

这两人是先帝留下来的老臣重臣，弘历能借助的也只这二人而已。

“当今称这二人为国之石。”德海说到这里，就看上面的‘主’的表情。

‘主’已经皱起了眉，“倚重之后呢？君臣难相得了。”

德海就不敢说话了，因为‘主’说的都是对的。

林雨桐就：“弘历聪明，但好显于人前。当日彷徨的新君在朝政走正轨之后，只怕看着这些老臣，石之臣，也有些碍了。”

四爷就：“非一人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