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他们都莫名其妙地疯了。”扶葭的声音很轻，好似在说某故事般。

“如果你不想落一个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就一直喜我的冷静吧。”他便看着扶葭朝他弯了弯眉，来了一个近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曾浩然的心猛地加快了，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够笑得这么好看，连弯起的角都好像能够勾起人的心弦似的。 [page]

你们这些小世界的人来讲应该十分陌生可怕，明明你已经从以前的天之骄变成了一个小宗门的外门弟，但你好像完全没有落差。”说话之间，曾浩然的拳微微攥了。

“嗯。”曾浩然微怔地看着他，不仅是因为扶葭竟然开了，还因为扶葭给的回答是曾浩然所没有想到的，“难你不喜吗？”

“为什么？”曾浩然瞳孔微睁。

扶葭清清冷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扶葭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弱势，他的眉也一如既往的好看。但不知为什么，曾浩然突然有了一心被揪住般的微疼，那心疼让他的指尖微颤了一下。

“很多人？”曾浩然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扶葭，面前的少年好看极了，他想不到有谁能够在扶葭面前开说讨厌他。就像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心疼一样，曾浩然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问了一句，“他们是谁，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攥的双拳。

他忽然发现，当他面对扶葭的时候，哪怕扶葭的举止不带任何势，但他总会变得很奇怪。

但扶葭下一秒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等到曾浩然回过神的时候，他便只能看到扶葭离开的背影了。

不可能会什么？

无论他如何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他就是不到。

“我不想告诉你，也不希望你有一天通过自己找到原因。”扶葭的声音虚无缥缈般地响起，但曾浩然总觉得这是一句警告，他总觉得扶葭的话语里透着一些更层的义。

“但有很多人跟我说过，他们厌恶极了我的冷静。”是顿了一会儿，曾浩然才听到了扶葭继续说的话语。

“我不知。”

是因为他想要为面前的这个人讨回什么吗？

没有人会喜上从一开始就开始

——喜上他。

但曾浩然无法收回自己的视线，他只能看着扶葭轻轻摇了摇。

“不过，你也不可能会……”

当听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后，曾浩然便愣住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的问题？

隐隐间，曾浩然好像听到扶葭在离开前慢慢地了一句。

想到他穿越这个世界前的事情，扶葭恢复了往常的神情。

但扶葭没有回他了，是过了好一会儿，曾浩然才听到了扶葭的声音，依旧好听至极，跟话本里的神仙似的，可曾浩然却觉得这声音是将人拖地狱的鬼魅，他情难自禁地被引住了全的心神。

他已经决定好要利用曾浩然了，他会给曾浩然他想要的，但相应地，他也会让对方承担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

他是真的不懂扶葭为什么能够毫不在意，他就无法接受这落差。

“你喜我的冷静？”扶葭这时才开了。

那丝心疼好似蔓延至骨髓的瘾，一难言的兴奋和丝丝缕缕的揪疼纠缠在一起，曾浩然不敢再去看扶葭了。

曾浩然垂眸看着被自己攥得的手掌，他望着手掌上暴起的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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