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恢复资质，也可以告诉你如何才能变。”

是扶葭说来的。

曾浩然彻底愣住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受了太重的伤而现了幻觉。不然，他怎么可能听到这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

前开始变得模糊，他看到的一切更像是幻境了，而和他说话的那个少年则像是传说中可望不可即的仙人。

也对，以华葭的格，他怎么可能会来找他？

而且扶葭怎么可能会选择帮毫无优的他？

不过是他伤得太重执念太所产生的幻觉罢了。

曾浩然有些痴痴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他便听着扶葭轻声说，“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的事吗？”

曾浩然的思想已经有些迟钝了，他一边费力地回想着，一边乖巧而安静地看着扶葭。

“只要我帮了你，你可以任何事。你愿意为此立心誓吗？”

“……好。”曾浩然下意识地应了。

他眨了眨睛，来了一个不知带有何义的笑容。

他突然发现受了重伤也不是坏事，如果他意识没有昏厥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看到这般让人喜的幻觉。

曾浩然茫然地看着扶葭离他更近了些，看着对方似乎要来拉他的手。

曾浩然的耳朵一下红透了。

他……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幻象？

他这是不是在悄咪咪地站少年的便宜？

神开始躲闪，前也越来越模糊，曾浩然松了一气，看来他要过去了。

他果然还是蛮君的，没有真正占了少年的便宜。

但很快，曾浩然便怔住了。

因为他受到了一微凉，还隐约听到了自己不断加快的心声。

！

他估了幻觉中的自己！

扶葭倒不清楚曾浩然的这些心思，他想到了蓝云和系统刚才和他说的话。

睫轻轻一颤，扶葭在微顿了片刻后继续说，“我只是在利用你。”

曾浩然微顿了下，这个时候的他终于回想起了一些之前的事了。

他想到了刚到这里的时候，少年曾跟他说的话。

“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