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听他的声音，没有人会想到他现在受着这么重的伤，也没有人会料到只是他将利亲手送自己心时说来的话。

曾浩然似乎怔了一下，但脸上扬起的灿烂笑容却丝毫不减，他声音里的虚弱已经完全无法掩盖了，他的语速开始变得有些缓慢起来，“会脏。”

“虽然似乎有一些自作多情，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不要因为我而犹豫。”曾浩然笑得很温和，这是他第一次在扶葭面前拿到过主动权，除了刚开始见面的那一刻，他在扶葭面前都是很被动很卑微的。曾浩然的声音很轻，“虽然我很开心，但我真的没有资格。”

可是他的在不住地颤抖，他扬起的嘴角在着鲜血，他的剑在哭泣。

“为什幺要用灵力护着它？”

而且，这是神！

他不值得这样的。

当世可能没有任何人可以损它分毫。

曾浩然在扶葭的手拿着神的时候，亲手将神送了自己的，速度很快，就好似随手了一件小事一般。

“但那句话其实并不符合事实。”

所以，不需要。

他的睫飞快地颤了一下，帘落下一片影。

支撑着他的本命灵也开始剧烈地晃动，发了哀嚎般的嗡鸣。 [page]

“我，从未后悔。”

就在扶葭因为他的这句话微怔的时候，曾浩然却轻轻地拿起了扶葭手上的神。

也好像包了极其复杂和难以明言的情。

曾浩然依旧开着，他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些溺。

他真的已经很虚弱了，解释的话语一字一顿的，每一个字都好像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

声音已经很轻了，但声音里却是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听到过的温柔。

“上都是血，这样狼狈，我拿着他会让它变脏的。”曾浩然解释，“不能就这样将它给你，不能脏的，你手里的东西应该是最好的。”

曾浩然猛地咳了好几声，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佯装若无其事地直了背脊，掩去了痛苦来了显得有些温和的笑容。

但扶葭的指尖却继续颤了一下，但他面上依旧不任何端倪，声音仍旧不带任何情，“不需要。”

——“不然，你会后悔的。”

他直视着曾浩然，想要从曾浩然上找到丝毫的破绽，“包括你。”

“我其实知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指的是什么。”

“我手上沾满着血腥。”扶葭的声音顿了一下，“我会杀了琼州密列中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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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但曾浩然脸上没有，他甚至连怔愣一下都没有，反而是笑得更加温柔了，“那我是不是真的达到你对我的期许了，了能够为你的所有事？”

只要曾浩然不被真正杀死，只要他不心甘情愿地将其给其他人，神便只能被曾浩然拿在手里。

——“这是我对你的警告，不要被我的任何举动欺骗了，如果你不想因为我遍鳞伤的话，就不要对我产生任何的好。”

扶葭忽视了在他拿到神时心里生起的那熟悉，只是垂眸看着曾浩然。

“葭葭，我觉你好像犹豫了。”

明明不用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