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什么奇迹的话……

托尼“……”

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想起了某个浪费了时间的下午，三名中生煞有其事地找到他，宣称医院里的病人们都被诅咒了。

面憔悴了不少的史芬·斯特兰奇医生颤抖着手指整理自己的外，决定门前往中城中。

另一边，史芬·斯特兰奇医生的生活状态，显而易见地不好。

如果已经有了目标人选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委托神盾局提前将对方保护起来。

毕竟是在前往医院手术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医院方面态度良好地给了他一大笔的工伤补偿款，但这完全无法填补他自的损失——一个医生的双手，他湛医术的基。

卡奥斯惬意地眯起了睛，一个法师学成的时间虽然久，但和他自己的生命长度而言算不得什么，恢复实力的事儿可以慢慢从长计议，多条备选方案总归是好的。

再也没有什么纽约市最炙手可的斯特兰奇医生了，他想。边的每个人都显得态度小心翼翼，和他一贯相熟的克里斯汀护士尤甚，兴许有的人是不愿意他的霉，那些从过去就对他有看法的家伙们现在终于可以关起门来在家中窃笑了。

他一定是彻底疯了，才会觉得这之间存在着什么因果联系吧。

卡奥斯翻了个白，对于这低劣的挑衅不置可否，而一直都在旁听的娜塔莎举手发言“所以……她是希望你能够暂时先照顾她的继承人？”

而且简直就是已经把继承人卖给他了，反正术契约都已经签订，只要古一法师和那位尚未师门的弟还存在着师承关系，只要对方仍旧还继承着维山帝一脉的力，这样的契约内容就不可能被违背。

这糟糕透，简直是人生当中的铁卢，和从此一蹶不振的开端。

他比划了一个略微比自己肩膀矮一些的度“时间真是奇妙，她现在秃了也变了。”

他僵了一下，装镇定“既然那家伙是至尊法师的话，她一定会有自己的安排的。”

看着对方一副“捡到了大便宜”的表情，娜塔莎思考了一番，发最致命的提问“那么，你知对方未来的那位继承人到底是谁了吗？”

朋友你好，这是一封来自未来的卖契。

他自己就是医生，当然知这双手的神经损伤意味着什么，现代医学技术的极致都无法治好这样细致的患，倘若没有什么奇迹的话，他的余生都将和这样的手伤为伴。

他的内脏完好，在车祸当中得以幸存，可遍布戕痕的双手再也没办法像过去一样拿起手术刀。

卡奥斯“……”

和雷神索尔这阿斯加德人类似的神状态，因此以娜塔莎为首的神盾局探员们并未过早地邀请他成为超级英雄的一员，这是一观察和试探，同样也是一保护。他们成为超级英雄的理由各不相同，但都承认这是一份需要大内心才能够继续得下去的辛苦职责，一想到将这样的工作独自支撑数百年之久仍不见未来的努力，所有人都无法再去抱怨“选择了死亡”这描述。

接着是医院里传开来的都市传说，再之后是病人无端痊愈，和自己在车祸当中所看到的无端幻象。

卡奥斯回忆着在脑海当中一闪而过的碎片“那应该是在喜拉雅山脉的山脚下，距离雪线很近的地方，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大概这么……”

托尼·斯塔克本忍不住吐槽“而你看样变矮了，你们法师都是这么奇怪的家伙吗？有的能够预知自己的生死，而某些人连自己的过去都忘得一二净。听你的说法你们认识这还是在对方的百般暗示下才想起来的——天哪，幸好我没有这么健忘的老朋友并且我还有一个人工智能用来充当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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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以前的她，不过不知是几百年前的场面。”

无论如何，他需要一个答案。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