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然呢？”

法师抬起，看上去仍旧是不屑一顾的语气“我知这力意味着什么，但既然已经付了灵魂的话，总要拿到作为换的力才行不是吗？还是说……”

他挑着眉看向斯特兰奇，突然了一个颇挑衅意味的笑容“学习神秘学不到半年的斯特兰奇医生要试图拯救我这个从中世纪苟延残到现在彻底无可救药的灵魂吗？”

对方一下像是吃了枪药一般的语气让斯特兰奇微微一愣，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不耐烦到底是自何，不过考虑到混沌法真的不是随意就能够碰的东西，他还是放了语气“说真的费尔，我一也不建议你去涉险，死亡之后就将要付灵魂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我不知过去的你到底是为什么答应了这样的承诺但是——”

一指竖在了斯特兰奇的嘴边，把他接下来想要喋喋不休的那些话语全都憋了回去。

“只要不死就可以了。”

少年扬起瘦削的下颌骨，摆十足的前辈架势“法师的第一要义，不要为自己曾经所过的事情而追悔，因为那毫无意义。”

于是一大截的新人秘术师从手术台上爬了起来，把上的衣服整理整齐披上斗篷，看向面前看似又瘦又矮小实际上活了不知多少岁的小前辈“你也说了，这是维山帝秘术师们的责任，其实原本应该跟你毫无关系才对。”

所以呢？他看到对方用目光促着自己继续说下去。

斯特兰奇结有些艰涩地上下窜动了一下“所以虽然你说过要保护我的安全……但是你没必要因为这事情以涉险。我们的死亡之后，起码灵魂都还是自由的，但是你……”

你的灵魂将归于混沌之海，生者无法前往的维度，不得往生也无法解脱。

他不是虔诚的基督徒，对于天堂和地狱并无多少，但知这意味着什么。无论卡西利亚斯还是黑暗维度都是太过危险的对手，但凡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无法到让人去这样替自己搏命。

“你说得很有理。”

乎意料地，卡奥斯居然了。

斯特兰奇松了气，就听见自己名义上的导师翻那本封面上写着chaos的法书“那你先过去，尽量待在古一法师的边，等我看完这本书之后会很快就跟上来——缺乏力量确实是个问题，起码我要把能够汲取力量的咒语先背起来。”

他开始觉得自己作为神经外科医生的英脑有些不够用了。

斯特兰奇有些怔忪地看着对方把那一针被来的淤血又重新废利用，在地面上画了个又大又复杂的法阵——老天，用血绘制的法阵怎么看都觉得太过于邪恶了——接着，在一连串复杂咒文的咏唱之后，卡奥斯终于满意地抬起了“这是一个反向召唤阵，足够突破包镜像空间之内的大分限制，它用你自己的血绘制而成，就像是个能够联通空间的超级电话……在真正遇到危险的情况下，你可以叫我过去。”

法阵的边缘亮起红的光芒，斯特兰奇转过去，不再注视这连通着混沌之海的力量“古一法师会解决的。”

她才不会，她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什么时候下岗了。卡奥斯不置可否地冲着斯特兰奇挥了挥手，目送对方离开了手术室，叮嘱克里斯汀不要让其它人在这段时间里贸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