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禁言术悄无声息的解除，神经外科医生放轻了声音，语气就像是在哄孩。

他咂摸着这份力量的源和质，很快就意识到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来路“赌上灵魂为代价和我为敌吗？真是本末倒置的愚蠢想法！彻底抛却来化灵魂才是法的至途径，你竟然会为了区区这力而让混沌之海的力注自！这简直是在自取灭亡！”

他神讪讪地闭上了嘴，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危机生死的话，斯特兰奇简直想要开吐槽了。

——你真是太吵了。

“我有一个计划，你看，我已经掌握了时间法……”

多玛姆戏谑“你是为了庇护这样的家伙而来和我作对吗？”

只不过几米远的距离，就已经足够让力在他的肤上留下大小划痕。这程度的刺痛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斯特兰奇并没有因此而退让，着混沌法的侵蚀走向了卡奥斯的边，就像是走了风暴的台风，真正近距离站在那个人侧的时候，肆的力环绕在周遭，形成了天然的保护层。

“普通人类的本无法承受这度的力输，每用一次都会折损自己的寿命，这对于混沌之海来说本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而你——你又能用这样的力量来抵挡我多久呢？”

在黑暗维度当中，两人的大多数过招都显得无声无息，法师的战斗本就令人缭又猝不及防，在这样一片静寂的环境之下，斯特兰奇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神经外科医生又扯着嗓喊了两句，接着就发现——他一句声音都发不来了。

这沉默的挑衅，反倒让多玛姆到了几分难得的斗志昂扬。

这是一个简单的禁言咒，可是施咒者的平比他不知要多少个层级，以至于单凭斯特兰奇自己本就无法解除。

“区区虫豸。”

沉默之间，卡奥斯和多玛姆就已经过了很多招。后者毫不留情地牵动着黑暗维度的力量从各各样的角度行攻击，而卡奥斯形纹丝不动，力却像是有了生命和意志一般全方位地游走防御，准地阻拦了每一次即将落在自己或者斯特兰奇上的威胁。神经外科医生似乎是再也承受不了这个，他颤抖着双手向卡奥斯的方向多走了几步“够了！费尔！再这样下去你会承受不了的！”

斯特兰奇……

在自己不可置信的目光当中，斯特兰奇看到卡奥斯的视线终于向着自己偏转了几度，虽然对方一句话都没说，但神当中写满了嫌弃。 [page]

多玛姆颇为不耐地又尝试着攻击了斯特兰奇几次，每一次都被红的力轻而易举地化解，卡奥斯甚至连眉都没有挑一下，双手微微下垂，整个人直地站在多玛姆灵魂的边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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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的心脏突地一，同为法师，他知多玛姆的说法完全没错，力的行注所带来的疼痛足够摧折一个人的意志，费尔南多现在可能本就腾不余裕来和自己说话，只要多玛姆拖的时间够久，他就……

“混沌法。”

红的力所分隔的区域，让斯特兰奇想起旅游杂志上曾经描写过的横跨山峦的长城。

黑暗维度是永生的空间，同样也是死亡的空间，那里的一切比死更加静寂，让他连自己的心都觉得聒噪不已。无论如何不能放任一切就这么下去，特兰奇摆术的起手式，两面金的法阵从手心延展开来，支撑着他一接一的，试图靠近到费尔南多的边。

——然后他发现他自己又

老天，我又不是什么儿科医生。斯特兰奇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吐槽，一也不敢去碰正在力量心当中的费尔南多——那极有可能会让他自己成为整个平衡环境当中的扰因素，加速混沌法的溃塌。

他会死的，因为无论是作为医生还是作为不成法师的自己。

“费尔，这足够了。接下来给我就好。”

仍是沉默。卡奥斯原本就是不愿意废话的格，但斯特兰奇锐地察觉，对方平日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面临挑衅还能够一句话不说看，仿佛那句咏唱一，费尔南多的整个格就陡然一变，一下显得陌生了起来。

多玛姆然没有注意这些聊胜于无的小细节，他自信满满的等待着费尔南多的自行崩解成一地的碎屑，他清楚人类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不需要多久，这个空间里就只会剩下一位手无缚之力的法师。

而且有丢人。

他就会像是一张被反复写过太多次的纸片一样支离破碎，再无转圜的余地。

再之后，整个地球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