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无趣了吧——”

纽约市，曼哈顿区，布里克街117号a。

“你在什么梦，那怎么可能啦！”

斯特兰奇的表情很是难看，有两人斗法之后莫名输了，还被围观群众看来了的复杂觉：“我想咱们的协议里没有对我行监的分，‘洛普特’先生，这应当也不是你的本名。”

这个描述让费尔南多听得有些，他忍不住想要把窗开了一条来换气：“好了，就到这里，你超纲了，这个考试不考。”

刚刚从空间的夹当中回归，原本打算先去解决费尔南多留下的一大摊阿斯加德神造兵装，结果新的麻烦来得比他预料之中的还要快一些。

“这个猜想叫玻尔兹曼的大脑。”

“我以为你应该先向我解释将一分灵魂分割之后附在我上的问题，邪神。”

说得对，考试不考。彼得·帕克表示同意，反正大家是去参观天文馆，而无论是费尔还是彼得对于宇宙学都没有什么了解的兴趣——现在彼得·帕克最中意的是他自己的战衣，而那也都是机械工程领域和自动控制方面的知识。

纽约圣殿的信号一直都时有时无，为了防止某个业务繁忙的至尊法师来不及接听电话，达姆弹·杜校长用了十分钟

“这都是我家里的东西！”

人类的宇宙探测甚至都还没有飞太系，而哪怕最好的天文望远镜也无法越过光速去捕获数十万光年之外的存在。飘在宇宙空间当中由生到死的大脑这个想象让车内快活的气氛凝滞了片刻，接着，又是刚刚那个举手提问的家伙继续问：“那如果再度将概率放小的话，有可能在宇宙当中诞生一个人类吗？”

不过有了这段的科普，总算能让他们跟上老师的话题。

黑猫用爪扒拉着桌面上的东西，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划拉：“丢掉也不给你！”

后排的一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要敲前排家伙的，两个人迅速打闹在一起，接着又被老师分开。

由于量的这涨落特，有着极其微小的概率，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里会涨落复杂的低熵结构[3]，譬如一个能够思考的大脑——在人类所无法抵达的幽暗空间当中孤独漂泊，思考着我是谁我在哪儿之类的问题。

“那很快就死了吧，人在真空当中又不能呼。”

“啊，我看到了。”

校车缓缓到站，学生们鱼贯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笔和本，无论从什么角度上看都完全分不法师和寻常人类之间的区别。

——如果真的有那个机会的话，如果真的能够遇到从狄拉克之海里泅渡而来的人类，会说什么呢？彼得·帕克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很快放弃了这个荒唐的念，他转看向费尔南多：“嘿，费尔，已经要到了，你看，天文馆就在路的那一边。”

他边的同学笑着科打诨，而老师并没有在意这闲聊，：“我只能说，有这样的可能，但这样的可能过于微小，极大可能从宇宙诞生的过去到现在都不曾现过。”

有人拖长了音调：“那如果再畅想一下，涨落的那个人类碰巧现在了地球上，而我们正好有机会和那位说说话的话，会说什么呢？”

全班同学也都一副淹死在知识的海洋里的表情东倒西歪，班导推了推镜，冲着全班同学笑了笑：“那么既然大家都已经能够理了解量之海里可以涨落质这现象，那么接下来的这推论和猜测大概会让你们更形象地了解到宇宙是多么不可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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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了名的红发法师同样趴在了车窗边沿，加上闻讯而来的内德三个人三张脸贴在车窗上，从外面看显得格外稽。

一人一猫相顾无言隔桌相望，中间是桌面上堆得零散的一大堆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