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维持秩序传播福音以及缔造混和恶崇拜。双方的工作互相抵消，于是几千年来，人类仍旧照自己的历史轨迹不断前。

于是从某一天开始，天使和恶决定用摸鱼的态度来应对这份工作，既然无论什么都会互相抵消，那么脆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

他们除了维持这个世界保持着“无事发生”的状态之外，每天最主要的内容就是互相帮忙欺上瞒下，忽悠自己的上司和同事们，就这样度过了千百年的时间。

“毕竟，我其实喜现在的人类社会的，总有值得一试的和好看的话剧，这几年新兴的电影我也很喜。”

亚茨拉斐尔称赞：“从个人角度上来讲，我也不希望它们就这么消失，虽然理论上我和克劳利都不需要。”

“我对没有那么大的追求，但是人类所酿造的酒值得称赞。”

克劳利接着对方的话茬说：“所以我也不希望这个世界就此面临毁灭的危机——当然，变得像是天堂那样更让我讨厌一些。”

“但你说地狱对费尔南多——”

斯特兰奇忍不住调：“而且你还曾经尝试过攻击他，先生，我必须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实际上，那只是我的一片羽，那本伤害不到费尔南多先生。”

克劳利游刃有余地回答，他摘下自己的墨镜，一对金的竖瞳：“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你想明白些什么？”

斯特兰奇危险地眯起了睛，力在手指尖蓄势待发。

这里是纽约圣殿，哪怕是备神或者不死的生，在这里他都有一战的余力。

“他不只是被地狱注视着，实际上天堂方面也同样投以了目光，毕竟既然您已经听说过奥丁的梦境，就一定能够想到天堂和地狱同样受到了这些来自于混沌之海的摄动。”

亚茨拉斐尔声音平静地解释：“我们想要确认任何和混沌之海还有着联系的生，它们的本质和内。”

“我们想要确认费尔南多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先生。”

克劳利说话总是带着些夸张的表情：“毕竟您是知的，和混沌之海牵扯太的东西……总是那么的危险。”

这确认要用暗杀的手段去实现？斯特兰奇满脸的不赞同，结果得到了亚茨拉斐尔的解释：危险的情况之下所爆发来的力量才是一个人最为本源的选择，多玛姆在地球上被击退的消息早就已经在非人的世界当中传开了，他们也想要明确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爆发了这样的力量。

好吧，听上去还像那么回事。

经验尚浅的至尊法师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敌意：“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们来到纽约圣殿是为了向我说什么？”

“说说你那个行为疯狂的同门，先生，哪怕是作为恶，我也很少见到这么……肆意妄为的人类。”

克劳利伸手捋了捋自己的羽，在翅膀上翻了半天，带着遗憾的表情掉了其中的一，羽一脱手，就化作了一片空间当中的三维影像。

画面当中，卡尔·莫度用自己的鲜血刻画下了倒逆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