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这么运作的。”

其中一个斯特兰奇握住了对方的手：“我会一直看着你，所以不用因为这份力量而觉得畏惧。”

神经外科医生笑得弯起了睛。

——他们说，从混沌之海当中诞生的生命都带着混无序（chaos）的特征，放任不的话一定会对整个世界产生灾害，但如果成功地杀死它们，在混沌和无序的尸之上，一定会有新的秩序就此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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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的事……说真的，这事情就算形成了潜意识里的心理影也不为过，之后去找个心理医生谈谈吧。”

费尔南多耸了耸肩：“那你愿意兼职这个心理医生的岗位吗？”

虚假的名字，造的份，和与世界浅薄的联系，在此时此刻仿佛又都不那么重要。

天使们鱼贯而，层层叠叠地排列起整齐的圆阵。

“我会接住你的。”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坏，但他不能辜负这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的时间循环。费尔南多在力的浪当中稳固住自己的神，防止被这些过于混沌纷杂的力冲击成碎片，在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之后，他却发现……

五都被彻底隔绝之后，费尔南多坠一片海。

费尔南多阖上了睛，而空地当中，现了一个接一个严阵以待的斯特兰奇。

混沌之海的力加护之下，他一定能斩下这群妄自尊大的家伙们张开的羽翼。

“荣幸之至。”

隔着一层记忆，斯特兰奇在讲路西法的这句话传递给费尔南多的时候，其实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情绪的。

他要将自己沉得够，去取得那份足够击杀天使与恶的力量，再从这无秩序的渊和泥沼之中重新泅渡归来，却仍不能抛弃自己岌岌可危建立起来的人。

空地上，以费尔南多为中心，泛起一丝红的雾气：“我只是……啧，真不公平，只有你一个人记得所有的事。”

他有着在这之前所有向混沌之海祈求力量的人类的灵魂，它们裹挟着这些人生时所积蓄下来的知识，成为一个崭新灵魂的基。

于是不知从哪个人开始，总而言之，其中一个斯特兰奇一抖手，维山帝之剑金的剑锋上，缠绕起了一丝鲜红的火。

“我知，你一定已经这样看过很多次。”

“我记得，你才是拒绝了心理医生谈话的那个。”

他是破碎灵魂当中诞生的全新意志，或许这本就已经算是某差错，但奇迹般地，这和

黄昏时分，在极东的一片土地上曾经被称作是“逢时刻”。此世与彼世的夹，白天和夜晚的接，这是与本土神秘联系最为密的时间段，也正适合奇迹的诞生。

但费尔南多只是平静地了：“我明白了。”

——虽然仍旧很困难，但似乎，并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他放松了自己的神，任由自己向着力的渊陷落下去。 [page]

斯特兰奇没有言语，他抬着看向天空，橘红的天幕当中，张开了第一裂。

这是他早就从斯特兰奇那里被告知的知识，哪怕仍旧对此没什么实，但他早就对此有所预料。从多玛姆一役开始，这规格之外的力量对他来说就一直形同是一柄悬在的达克利斯之剑，如今知了自己的来由和归，反倒有尘埃落定一般的踏实。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叨扰复仇者联盟的成员，尽每一次委托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前来，但是在这涉及神秘和概念的战斗当中，人数的多寡实际上并不能起到什么决定的作用，只要不是使用“湮灭”这权能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能够伤到它们。

万千个艾克恩之形手中的维山帝之剑，倘若在半空看去，就像是一片行走在地面之上的璀璨光河。

得知自己并非人类就已经算是个足够大的打击了，参照索尔和洛基他们阿斯加德神的这些家务事，斯特兰奇谨慎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随时准备在下一秒补充说明。

费尔南多阖上了睛，褪下手中的悬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