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一截白的站着，见她来了，垂下帘，什么也没说。

学校后面有个亭，枝枝叶蔓延缠绕在白的长廊间，初夏的光一漏来，他们隔着一些距离站着。

指的是他们还都在上小学的时候，秦祀对她的那番冷言冷语，叫她不要再去他教室找他。

鹿念，“可是你自己不是不喜我去教室找你么。”

鹿念没听清楚，少年脸一红，却不再重复。

“……说你弱。”

秦祀，“……”

秦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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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也步了生长期，她最近有低血糖，早上很容易发，但是鹿念很懒，最近家里张秋萍请假回家，陆执宏不在家，何甜她本不会找，所以也就一直这么下去了，觉得虚就撑着。

“糖？”看清楚那个小瓶后，鹿念睛一亮。

鹿念，“不然，现在我

这瓶都是糖，竟然各味类型都有，很多是她吃的味。

鹿念见他奇怪，倒是起了好奇心追问。

不过，有了郑妙璇这事儿，她专门去了秦祀教室一趟，叫人给他带了句话。

“你最近不是很忙。”鹿念问。

他低声说了一句，“……那么瘦。”估计都可以被单手抱起。 [page]

“被人打一拳估计就没了。”

秦祀，“是。”

就像是班里大家共同的小妹妹，所以郑妙璇找她时也毫无心理负担。

他看着鹿念剥开糖纸，认真嚼了一颗糖，吃得心满意足。

鹿念，“……”为什么她会被人打？她格可好了，又没得罪人，怕就只有秦祀一直想揍她吧。

“她长得很漂亮，格也可。”鹿念说得真情实意。

他长得悄无声息，鹿念追不上他的生长速度，她仰脸对他笑，“看来是顺利传给你了，我都好你不来的准备了。”

“你真好。”

他声音彻底转凉，“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这个？”

便见鹿念笑眯眯的，“你今天脾气真好，都不像你。”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他冷冷问，觉得这样的自己就像个傻。

秦祀现在在读初三，升学考试上要到，他平时要兼职，还要复习备考，时间非常，所以鹿念现在没事的时候也不会去打扰他。

秦祀沉默了，别开脸，什么也没说。

少年完全没及防，被这句话得狼狈不堪，心得几乎要从嗓里冒。

鹿念放下糖罐，“我都忘了！”她从书包里拿了郑妙璇给他准备的那份礼，递给了他。

傍晚放学时，鹿念到约定的地方时，远远便见到走廊里的少年。

少年冷冰冰的，“那你就不要叫人给我带话。”

秦祀没有接，他的神情很难描述，可是鹿念毫无知觉，继续说，“是我同学送给你的。”

当了这些年大小，她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都下降到几乎要没有了，不知秦祀今天为什么忽然给了她这么一罐糖。

见女孩吃瘪的模样，他角勾了一下，随后，鹿念见少年修长的手一扬，远远扔过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她忙接住，差没有接稳。

“……那我打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