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发，他不想去看，也不想去想，行把那些七八糟的想法都压制了下去。

只想把注意力集中在书上。

……自制力意料之中的，一败涂地。

偏偏她还要和他说话，还想凑过来看他写卷，“你怎么写那么快！”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下笔行云，分外赏心悦目。

她托着腮看了一会儿，嘀咕，“你是不是都在写？”

少年挪远，没抬睫，冷冷，“是你自己傻。”

“我就是傻嘛。”鹿念快承认，“又不是人人都有你这么聪明。”

她对自己很了解，她也不是不努力，陆家也不是没有给她找好老师，问题是，每个人的天赋和兴趣都是不一样的，她这样努力，在学业方面，可以达到的平也就这样了。

不料又说到自己上来，秦祀沉默了。

“那我以后可以偶尔过来玩吗？”

他没答，鹿念便顾自说。

“我家环境太窒息了。”鹿念说，“除去还可以赵家玩玩，我在家的日真的好难受。”

她歪过来看他书，贴得近，乌黑的发丝垂在雪白的面颊旁，分外天真憨。

听到那个名字，他面颊的意一分分降了下来。

他想起学校里的谣言，想起那天，那人轻佻的动作，对她明显轻车熟路的亲昵。

她在赵家，也会这样对那个叫赵雅原的，甚至更加……

只是想象了一下那些场景，他嫉妒得快发疯。

少年侧影净利落，廓分明，这么久未见。

久违的十八岁的秦祀。

她歪着脑袋看着，莫名其妙的，想再近一些。

她醉酒那会儿，他是不是还抱了她……

少年却远了，一双漂亮的凤里看不清情绪，“你对谁都这样？”

鹿念愣了，“什么？”

他已经后悔，抿着，什么也没再说，让她几乎以为听错了。

“秦祀，你大学想读哪里？”她又提起一个话题。

良久，“不知。”

鹿念，“嗯……”意料之中，不想告诉他吧。

“我可能会国吧。”她歪着。

毕竟，在这些事情上，她本没有反抗余地，只能听陆执宏指挥。

秦祀没有回答。

反正她去哪，他估计也不兴趣吧。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半天，鹿念终于到了一丝困意。

鹿念问，“那个，秦祀，我今晚睡哪儿呀，可以睡你的客房吗……还是沙发？”她声音越说越小，很委屈的补充上了这个选项。

少年沉默的站起，鹿念随着他，他带她到一间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