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烧已经退了，只是依旧残余着的虚脱无力，胃的隐隐作痛，让他很不习惯，这失去对自己掌控力的觉。

俩人僵持不下，一片安静，鹿念几乎可以听清楚自己一声声的心。

其实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前段时间他一直超负荷，着自己连轴转，从白天到晚上，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吃饭，他懒得折腾，没时间就不吃了，这一切叠在一起，终于爆发来了。

确实有些，但是不至于到让他这么不适的地步，她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察觉到后，更加生气。

他不想在她面前这狼狈的模样。

一只柔温的小手的就这样探上了他的额。

很早之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小时候的秦祀，经常把自己得遍鳞伤。

鹿念把客厅的灯打开，昏暗的客厅总算被照亮，她也终于看清楚了他。

就算再遍鳞伤，再鲜血淋漓，他也只会固执的遮掩住伤，独自舐，而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或怜悯。

到时候这个样，怎么过去考试啊。

他不是就想让她早一走么，不想让她待在她家里么，她偏反着来。

鹿念把他的症状描述了一下，大夫叫他量了□□温，又问了一些平时相关的问题。

鹿念其实也猜到，他大概率是认错了，她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了鼻，她没有等人请，直接随着他了门，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声，“你好凶。”

他很能忍，鹿念早就知，从小时候就这样。

他明显听到了，背影僵了一下，却依旧什么也没说。

秦祀没答话，也没否认。

因为她在边，秦祀明显不太想说，答得简短，鹿念听着觉得超级敷衍。

话没说完，他皱起了眉，条件反一样在捂住了胃，却很快松手。

“你必须和我一起去医院。”鹿念说，“不去医院，也要去诊所看看。”

她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这么些天一下都没去打扰他，就是不想去扰他考。

她来时在手机地图上搜了，在他家楼下不远，就有一个私人诊所。

“没什么事。”他说，“你看完就回去吧。”

诊所里的大夫上了年纪，看着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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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着嗓说，“冒。”

可是即使是这样，她在旁边听着，脸也越听越差。

她的手很快被拉下，可是，已经足够让鹿念觉到不正常的温度。

……

不过小时候，秦祀本不让她近，又冷又凶。

“你要是不去，我就在你家不走了。”

良久，他垂眸，拿上了钥匙，鹿念松了一大气，连忙换鞋，随着他一起门。

屋里冷冷清清，几乎没有任何烟火味，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他卧室的方向，亮着昏暗的灯光。

少年顿时僵住了。

秦祀瘦了些，比平时还淡，几乎没有一丝血，只是面上神，依旧和平时冷淡自持的模样没什么区别。

“你只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考。”鹿念气坏了，声音都在发颤，“怎么还这么不拿自己的当回事。”

可是很久很久了，自从他长大后，她在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秦祀。

现在，他们至少可以算是朋友了……吧。

少年手指压在门框上，骨节修长，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完全不料，竟然会在这时间场合看到她。

五分钟过后，大夫收回温计，看了下温度，他仔细打量了下少年模样，“你前几天是不是在烧？现在温度是降了，症状可没全好，还有这慢胃炎，你平时一日三餐都规矩吃了没？”

肩膀越发显得单薄。

他声音有些沙哑，“……我认错人了。”

“就算你年轻，也要注意，不能那么挥霍，不然以后就有的好看，不然真把胃折腾坏了，这是一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