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陆执宏说。

公事聊完了。

秦祀比陆琢大一些，但是也没相差太多，陆执宏看着他，忽然问，“你平时和赵家兄弟熟悉吗？觉得他们如何？”

少年原本已经准备离开。

他面无表情，“和赵二熟一，但是也没多聊过。”

“养女儿就是麻烦。”陆执宏取下镜，叹气，“爸爸的，得考虑太多，到底选女儿喜的那个，还是更合适的那个。”

“念念也这么大了，就是还和个小孩一样。”陆执宏说，“心思不定，今天喜这样，明天又喜那样，一天一个样，需要人心。”

“要是你是我儿就好了。”陆执宏说。

看着前芝兰玉树一般的少年，前途无量，不仅让人心生羡慕。

他一直沉默，没有接话。

“也不知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是这么相的，我们这老都落伍了。”陆执宏玩笑般，“以后假设实在不行了，就叫你帮忙，给他们制造机会。”

少年背脊得笔直，眉未动，没有什么反应，由着陆执宏说了个尽兴。

离开陆执宏的书房时，残如血，缓缓从城市地平线的另一端升起。

他松了松手指，沉默的看着窗外残。

*

鹿念还记得自己和明哥他们的约定。

上就要报志愿了，她学校基本敲定了，就是安大。

赵雅原想报隔的安工大，两个学校只隔着一条街巷

和附中在不同的城区，但是，也就是从这里转移到那里的区别，依旧还是在这个城市。

明哥打电话和她联系了几次。

鹿念这天终于溜了来。

和秦祀几天没有联系，她在家里数着日，发现离他离开安城的时间，已经只剩十来天了。

这还算是待得长了，她想起本不回来的寒假。

这次去的是黄和小屈的店。

明哥和秦祀都不在。

她吃的心不在焉，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在酒吧呢。”黄说，“明哥今晚骂骂咧咧了好久，说为什么就今天生意这么好。”

“你等下过去吗？”黄嘿嘿一笑，“他说他今晚请客，酒随便喝。”

鹿念已经很久没去过明哥的酒吧了。

她一下想起了白熙，抿了抿，“去。”

为什么不去，她是明哥请来的客人，怕什么。

果然生意很好。

鹿念找了找，酒吧里的漂亮小不少，她一看到了白熙，被人环绕在正中，神情骄矜，正在调着一杯尾酒。

鹿念在吧台旁坐下，看着她，心情忽然就有些不，

秦祀今晚是不是也在这，估计，就是冲着她的吧。

她现在也成年了，喝小酒，自然没有问题。

黄，“念念妹，这样不好吧？秦哥说了，不让你喝酒？”

鹿念冷漠脸，“他又不是我的谁，能我？就准他自己喝，不准我喝么。”

小屈扶了扶镜，看着她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