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怪不得，你一定要过来陪阿婆。”

“她刚不是在叫我。”秋沥温和的笑。

鹿念呆住了。

阿婆很早很早之前，有个亲孙，名字就叫秋沥。

“我是替他的人。”秋沥说，“这个名字，也不属于我。”

只是一陈述的语气，鹿念却都听得心都揪了起来。

她到现在，都一直不知秋沥的本名，那个被完全消抹掉的本名。

“阿琢。”他说，“那个时候，他们都这么叫我。”

“阿琢……”鹿念喃喃。

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没听到过这个称谓了，从她嘴里叫来，有些奇妙的觉。

“还是叫我小秋吧。”少年浅浅的笑，“听着更习惯。”

她不知能说什么，在他侧坐下。

“念念，我可以抱抱你吗？”他轻声问。

鹿念。

秋沥把她抱在怀里，垂着，额贴在她的颈窝，他发很，带着清幽的药香，鹿念觉到他上的意，“有没有发烧？”

“没有。”他闭着，“太累了。”

鹿念拂过他的黑发，“我觉得我应该比你大。”

秋沥弯着，“念念。”

“……应该叫。”鹿念说。

“我不喜陆家。”秋沥说，“也不想回去。”

“念念。”他说，“以后你和我一起回南荞，或者我们一起去哪个别的地方……”

他声音越说越小……

不久，彻底睡了过去。

赵雅原和医生聊完，推门而，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秋沥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垂落，侧颜显得格外柔，鹿念让他枕着自己，在低看一本书。

“啧。”赵雅原说。

果然，他最初黏人的本事还是从秋沥那儿学到的。

赵雅原说，“他这段时间是太累了。”

一路带着秋兰过来，办住院手续，虽然赵雅原能帮忙，也叫了护工，但是到底，细节都需要秋沥自己来。

因为离开了南荞，秋兰神状态也一直不是很稳定，需要人陪着安抚。

秋沥足够耐心，但是，平时除了理这些事情外，他还需要去学校上课，好在秋沥自理能力很，应付得过来。

他神上的压力也很大，赵雅原知，只是不会对人说来而已。

鹿念，“我之后会更常来。”

她没有动，在他发上抚了抚。

她觉得，她想要对秋沥好，把以前少的都补回来。

她现在只有这一个唯一的亲人了。

鹿念离开后，赵雅原多留了一会儿，他关上病房门，问，“以前的事情，你是不打算说了？”

秋沥，“她知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理，我本来是应该活不了多久的。”秋沥说，“只是因为南荞，最后才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