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的话，被看得很是不适。

青年关了门，把陆执宏的视线阻绝，“医生说他状况还可以。”

鹿念手指收了收，看着自己脚尖，“嗯，那我过几天再来。”

下午，她要回学校。

秦祀送她回去，说是要去公司，顺路。

鹿念在写期末论文，去图书馆借了很多书，现在到了要还书的日期了，因为太重了，一次搬不动，原本方灯自告奋勇，说要过来给她搬书的。

不知为何，他毁约了。

鹿念看着那一大箱书，茫然无措。

手里忽然一轻，青年已经接过了那些书，站在她面前，背着光，“要搬去哪？”

“你没走？”

秦祀，“……在这里办事。”

他不穿正装的时候，和她一起走在校园，没有半违和，红齿白，窄腰长。

其实本来，也就是研究生的岁数，走在校园里，比她们院之前公认的院草还要好看很多。

如果不是他复杂的世经历的话，他可能也会那么普普通通的长大，有他的父母家人，未来会娶一个很好的妻，组成一个幸福的家。

鹿念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对于秦祀，第一看上去，比起长相，大分人会更注意到的，其实是他的气质。

那冷漠，不近人情的气质，眉都是冷的，似乎随时准备挑起角，挑一个讥诮的冷笑。

他的自尊太，又傲，很多时候，不愿意说的事情，在心里藏一辈，也不会说。

鹿念想问他。

那几年，他到底去了哪里？忽然的不告而别又是什么意思？

到底没有问。

她已经很累了，也不想再和他吵架。

想起那晚上打他的一掌，再看看现在依旧走在自己旁的青年，鹿念只觉得简直不像是真的。

还完书。

他们一起回家，沉默着并肩走在安大校园。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路过教学楼前的草坪，今天天气不错，不少小情侣都了门，成双成对，走在校园里。

秦祀脚步放慢一些。

他记得这里，就是这里，他和方灯，遇到了久不见的她，赵雅原牵着她，有说有笑，举止亲昵，一起迎面走来。

他一直耿耿于怀。

那一瞬间，心里涌起的绝望和嫉妒，难以分到底哪个更多。

鹿念毫无察觉，依旧想着自己的事情。

“那个姓赵的。”他垂着，语气平淡，“当时，和你在这牵手，我记得他那时本不是你男朋友吧。”

青年侧脸英气，微微抿着，似乎只是不经意，随便说了这个问题，声音冷冷淡淡。

什么意思？

鹿念把这话反复品了两次，觉味来了。

是在暗示，说她是个随便轻浮的女生么？

鹿念心里忽然又生了气。

她故意，“所以呢，手牵手又怎么样？现在牵手很奇怪么，不是还有更多别的？”

她之前，不是还和某个人接过吻，当时回应得那么烈，接了吻，不照样说走就走，

那么久，秦祀难就没有想过，她会真的喜上别人？

他沉默了。

鹿念以为他又会说话还击她，然后俩人又吵起来，循环往复，像以前每一次那样。

可是没有。

他脸苍白，眉睫微敛，鼻梁秀，神情已经被收敛起，什么也再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