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八岁生日时，想给你的。”

他没说下去。

但是，鹿念已经明白了。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又吵架了。

因为秦祀大学志愿的事情，吵得格外激烈，几乎撕破脸，所以最后，她的十八岁生日，他也没有来，鹿念以为他本不记得了，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么一份礼。

是一盒德国产的画，木箱纹理沁凉，彩，油画刀，画笔，画板……她一件件往外拿。

很早以前，鹿念背着画板，在画室里画油画的模样，他一直记在了心里，只能在远一个人默默地仰望，千挑万选，买了这份礼，却一直没有送手，就这么尘封在了岁月里。

“这个牌很贵的，得好几万了。”鹿念说，“那时候你怎么买得起啊！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

那时候秦祀也就刚大学，手不宽裕，买这么昂贵的画给她，要攒多久的钱啊，而且买了就买了，居然说也不说，就怎么一直搁置在了这里。

“想给你买。”他说，声音平静又固执。

确实很贵，他当时经济不是那么宽裕，节衣缩，攒了一段相当一段时间，才买下来。

其实，就是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一直这么觉得。

所以也会一直觉得自己不上她。

离开那几年时，也是觉得他本没能力，没法给她最好的生活，他不想让鹿念跟着他吃苦，她就该过被千万的生活。

“不过算了，一直没开封，这个现在还能用呢。”鹿念说。

“谢谢。”她开心的放下盒，搂着男人的腰，“我很喜。”

俩人这么腻歪着。

鹿念手机忽然响了，是胡编的电话，“念念，我查到了，你那五百签名本，确实都是一个人下的单。”

鹿念，“……”

放了电话，她很严肃的看向旁男人，“怎么回事？”

他，“……”

她是真的没想到，秦祀居然能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她在他腰上拧了一下，“赶都拿回来啦！去还给读者们。”

让她再写去写五百本，手都要写断了。

他有些不开心，抿着，侧过脸，“不行。”

她签那些书的时间和力他都看在了里，拿到手了，就不想让别人拿走。

鹿念，“……”

这男人的醋劲儿和占有简直不能理解，都有她真人一直在了，还非要什么签名书啊。

“你怎么这么喜吃醋啊。”她靠在他怀里，一不安分，动来动去的作他，“快还回来。”

“是方灯买的。”他被得狼狈，耳尖红红的，就是不松。

还倔着嘴呢。

他会愿意让方灯拿走她的书？

鹿念笑声。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呀？”她坐在他怀里，继续逗着他。

他脸彻底红了，遮住自己睛，自暴自弃的说，“很久很久了。”

久到她估计都难以想象。

鹿念真的太喜他这模样了。

她仰着脸，在他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