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伙也一年年好了起来。

小孩都很喜她，每次她去，都前簇后拥，叫她，嘴特别甜。

“要不然，我们去领养一个？”鹿念征求他的意见，“现在外面，也有很多弃婴，或者福利院里没人收养的孩。”

可能因为秦祀的原因，她一直都很心疼那些孩，格外多一分恻隐之心。

秦祀一直没回去过那家孤儿院。

虽然已经都变了样，但是，曾经给他留下的那些回忆是无法抹杀的，那些责打，羞辱，谩骂……是植在他幼年记忆里，到骨髓的痛苦。

鹿念也刻意避开了这些，从没和他谈起过孤儿院里的事情。

“你真的这么想要？”他终于忍不住问。

他是有私心的。

如果说，担心她确实是最大的原因。

收养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他只想让她看着他一个，不想让她的注意力被任何人分走，不想有任何其他人掺和他们之间。

是他难以宣之于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鹿念亲了亲他，声音很温柔，“我以前不是说过，这件事情，都听你的，你愿意就要，你不愿意，就不要。”

男人修长的手指微微收。

即使已经结婚了这些时间，听到她这么直白的表示，血动加快，他耳尖依旧会控制不住的发。

鹿念最喜他这模样，忍不住就想更多的怜。

“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鹿念忽然说，目光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来这里很久之后，她终于，把这句话说了来。

这话说得很快，很轻，如果听者不在意的话，本不会听耳，只会当这是一句无意义的胡言。

“我知。”

他完全没有意外，贪恋的呼着她的气息。

鹿念完全愣住了。

他说，“你们本不一样。”

“我没那么傻，分不清你们两个。”

对他而言，她就是她，不可能和别的任何人混。

他从小格早熟，自然不可能不注意到她的变化。

小时候，在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一直把她当是上天的礼，或者是童话书里写过的，外来的好心仙。

最起初的那段时日，说来好笑，他一直担心，说不准哪天，她就会变回去，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再然后，大了些，他有了那些念，已经开始认真考虑，怎么可以把她永远锁在在自己边。

“我是鹿念。”她鼻忽然有些酸，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了自己名字，所以，她才会试用遇鹿这个笔名。

自从十四岁死去后，一直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再别人面前写这个名字。

“说不定哪一天，天打雷劈，我就忽然回去了。”鹿念说。

“那样……”

她异想天开，还没说完，忽然抬眸看到他神。

鹿念，“……开玩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