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问过的孩气话，问他和那些内侍有什么不一样。

她现在大了一些，明白事情了，不同就是，秦祀是正常男人，如果他自己愿意，之后她放他，他完全在可以过上正常娶妻生的生活。

这么多年里，她似乎还没有好好打量过他。

烛火微微摇曳着，一切都朦朦胧胧。

他被她看得有些僵，眉睫都漆黑邃，薄薄的习惯抿着，红齿白，细腰长，他长得非常好看，只是平时习惯低调了，总是穿着一黑，站在影里，格外不引人注目。

以他的模样，和这样一神化的武技，如若她真的愿意好心放他走，估计有的是女愿意嫁。

想到这里，鹿念心情格外差了其起来。

“你有这个打算么？”她问，“你们家，应该也需要你传宗接代……”

他垂着，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没有。”

“我是孤儿。”他声音很低，“没有家人，也不打算娶妻生。”

鹿念心情这才终于有所好转。

毕竟，当年，是她把他要过来的，他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一辈都是。

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时时刻刻有他陪伴。

说她心狠也好，自私也罢，她真的完全不能想象，以后他去娶别的女，过得和乐，而她和那个面容模糊的驸被捆在一起，在宅大院里困一辈。

其实晚上的时候，大分时间，他只是在室外护卫，并不内帷，毕竟，也过了这么多年，她也顺利长大，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

所以下的情况，真的有些奇怪。

烛火跃着，鹿念冲他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些。”

袖落，了下面一截雪白的手腕，她没在意，叫他近一。

他很狼狈，可是没办法，先前被她装病骗了来，此刻要脱，也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也已经习惯听从她的要求，已经先于思绪动了起来。

公主降之后，在家养面首的确实不少，有时候，丈夫在外养人，连烟之地，公主也懒得，也在家自得其乐，俩人互相尊重，维持了个表面婚姻，尤其是为了朝堂政治而生的婚姻。

但是秦祀不是，他是她的暗卫。

从小到大，一直陪着她。

和那些人的份，自然不一样。

“低。”她轻声说。

她忽然伸手，像小时候，第一次见面那样，伸手抚上了他的面颊。

她手指纤细雪白，依旧温，袖散发馥郁清雅的暗香。

“别动。”她用上了命令的语气，“不准动。”

这么多年，她早已把他看成了自己所有，想看，想亲昵一些，想对他什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