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鹿念歉，顺便还提到了李成瑜。

“成瑜人品学识多很不错。”常宜在信里说，“后来，他朝我问起过你好几次，似乎对你有意。”

“一家兄弟，不会尚两位公主。”鹿念说，“有意也无用。”

“那如果没有我这桩婚事，你是愿意了？”

看到这行字，鹿念沉默不语，她想起李成瑜模样，只能说没有李成端那么叫人讨厌，但是也无论如何说不上喜。

她想起常宜降后的生活，心罩上影。

似乎无论是谁，她都不愿意，也无法想象那场面。

她现在年龄大了些，也已经晓事，要和那些人那么亲密的事情，只是想想，都让她格外难以忍受。

她不是叛离经的公主，甚至算得上乖巧温顺，这么多年，没有给和德帝惹过任何事情，一直风平浪静，只是在内心，甚至比起表面叛逆的常宜，她那不声不响，偏激的倔，有时候更加让人担心。

杏雨还什么都没意识到，啼莺最近看她的目光，却每每都饱着担忧。

“四四。”她轻声叫了声，“把这些去烧掉吧。”

这些信件大分是秦祀帮她传递的，她信任他，知他从不会拆看。

青年接过信，刚预备走时，鹿念叫住了他，睛亮晶晶的，“下次，我们再一起吧，你还知还有哪儿好玩的么？”

“不知。”他低声说，“我在外面的时间也不多。”

秦祀是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灰隼营捡了回去，随后，就一直是暗无天日的训练，再然后，就到了她边，确实，在外时间也不多，偶然去，也是去取人命的任务，而并不是去游山玩。

鹿念问，“上次我给你的灯，你还留着么？”

他怔了一下，忽然想起她那句玩笑话，微抿起，“嗯。”

“其实，我去，看过了市井烟火，有时候也会想，就在外过这样平平凡凡的生活也不错。”鹿念说，“找一个喜的人，一起生儿育女，自由自在，不用被捆缚在这重重阙里。”

他不知该应答什么，也明白她只是想要倾诉。

只要她想，不是什么，他都愿意去帮她办到，

“不过，我不行，你也不行。”鹿念糊糊的说，语气里带了几分困意，越发显得乎乎的，“我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

她搂着他的腰，把面颊靠在他怀里，动作熟稔随意，“你是我的。”

他僵着，心得飞快，他当然知，这些都是不合礼数的，也把林绍德以前给他定的规矩彻彻底底，毁了个一二净。

鹿念知他脸薄，一直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