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祀沉默了一瞬。

他压没注意她嘴里的小姑娘长什么样，自然也说不上来到底漂不漂亮。

他脸薄，不会说情话，也不知刻意说什么来讨好喜，一直到现在，也依旧这样。

“看你们眉来去的。”鹿念慢悠悠，“应该还是，漂亮的吧。”

秦祀，“”

他沉默了。

他抱起她，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很温柔，无声的示好。

鹿念搂着他瘦窄的腰，笑的，手指轻轻划过，已经习惯了如此对待，他低下，有些气息不稳的来找她的。

虽然没多久没见。

但是，前段时间，因为工作的原因，俩人正好都忙，亲密的时间其实不多，所以鹿念才会想到要和他一起去度假。

现在倒是差错，某意义上，倒是也算一起行了。

她懒洋洋的躺着，忽然过来亲了他一下，“怎么一下都这个时间了”她嘀咕了声。

“等下我再去陪陪秋沥。”她翻了个，“这几天，我一直很担心他，怕他承受不住，”

秋沥重情，秋兰对他有收留与养育之恩，虽然年龄大了，终究会有一走，也算是无病无灾的喜寿，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回搂住她，没说不让她去，只说了句，“你心太多。”

秋沥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秋兰的去世也并不突兀，已经力不济了很久，医生甚至暗示过很多次了，觉得她可以活到如今是个奇迹，秋沥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好心理准备。

他也完全不觉得秋沥有她想的那么脆弱。

鹿念自己也不好，他不想让她陪秋沥一起陷去太多。

秦祀就是这样的人，除了和她有关的事情，似乎一切都不怎么在意。

在别的事情上，他思考的方式，永远是理远远大于。

鹿念也已经有些习惯了他这。

下午，她去见了秋沥，他情绪还算稳定。

赵雅原和赵修宜也都在，还有那一众被引过来玩耍的小伙伴们，院里声笑语，秋沥对这边的草草熟悉，他情又温柔，格外受小孩迎。

赵雅原乐得清闲，他本来就懒，现在在椅上玩手机，见他们来，才懒懒抬了下，看到站在院门外的那个修长人影，他扯了扯角，什么也没说，继续了回去。

用过晚饭，鹿念问，“那我就先走了，明天上午再过来。”

秋沥，“嗯。”

“我没事的。”他说，浅浅笑了下，“不用太为我心。”

朝前方看，还有无数个明天。

晚风很是舒服，鹿念和秦祀并肩走在街上，一盏盏灯亮了起来，小摊都支了来，卖吃的，卖玩的，白夜昼，有追打的小孩笑闹而过，远群山起伏绵延。

黄昏是很特别的时间。

远，还残留着一线夕，似乎虚幻。

不知是受到了这气氛的染，还是因为这几天秋兰的事情，让她心里有所动。

鹿念忽然问，“你说，如果以后，我比你先死，怎么办”

她底在这里，以后，要是比他先死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轻轻在他掌心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