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揽迟疑了一下，说：“这个……臣不敢确信。太与秦公，乃是一母同胞，平日里固然不和，时有冲突，然则血于，太又怎会下得了如此毒手？”

石虎哑然一笑，又：“你去吧。严密监视石宣一党及其亲眷，凡涉谋逆者，杀而不赦！”

石韬的丧礼，便成了一个陷阱……

在史科的字典里，似乎只有“服从”二字。

“父王，儿臣刚刚去吊唁了六弟。”

“诺！”

那可不一定！石虎已经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挥了挥手：“赵揽，你且退下。” [page]

“父王息怒！”

“这……”

史科又将自己的影隐了黑暗之中。

在陛台的背后，忽而走来一个手捷，似乎来去如风的影。这影浑都笼罩在黑袍之中，似黑夜中蓦然现的鬼，全上下都散发着一幽邃的气息，让人不可琢磨。

赵揽、石鉴他们接二连三地觐见他，必然都是为了石韬之死一事，但是石韬之死，其中所牵涉到的因素极多，厉害极大。

“诺！”

“凶竖安敢如此？！”

在石鉴离开后不久，石虎又眯了一下睛，忽而开：“你来吧。”

“朕知了。你且退下吧！”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羯赵国最大的情报机构悬镜司的大统领，史科。

石鉴把脑袋一缩，跟乌一样，行礼之后，便退了常青殿。

石鉴很快就被带了去。

石鉴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父王，石宣的狼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六弟就是被石宣所杀的！对此儿臣固然没有证据，但是他要谋逆的行为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卫尉石闵，素来与儿臣好，石闵告于儿臣，东各臣僚向军中将领们贿赂的事情。”

赵揽刚刚下退下，便见到宦官刘霸又匆匆跑了来，说是义公石鉴求见。这一下，可真是令石虎疑窦丛生！

听到这话，石虎已经基本上确定，石宣是要谋逆的了。

若是石韬死于仇家之手，或者是被敌国派来的刺客杀死的，这倒罢了，毕竟抓不到人，石虎也奈他们不得。

“石鉴，你此番，所为何事？”

“儿臣不敢稍加隐瞒。随后又得知石宣秘密调动了十余万的东卫士，还在城内城外调集了大量的兵，祸起萧墙，父王若是不信，但可派人去查探一下原来东的兵所在何地。”

好在石虎不蠢，没有直接去自投罗网。

而如果杀死石韬的幕后黑手，是太石宣的话，可想而知，以石虎对于石宣的了解，后者胆敢杀死石韬，便胆敢杀死他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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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嗯？”

“史科，你的情报没错。石韬之死，的确是石宣的计策，这是一个谋，一个针对朕的谋。”

“父王你没有去参加六弟的丧礼是对的。太派兵将整个太尉府围了起来，他席了六弟的丧礼，然则其行为举止甚是唏嘘，除了言不逊之外，太还掀开六弟的寿被，呵呵一笑，而后扬长而去。随后他又将原来六弟在朝中的亲信，郑靖、尹武等一大臣抓了起来，治了他们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现在已经下了天牢，择日问斩！”

杀死石韬的幕后黑手是何许人也，这个很是耐人寻味。

史科没有答话。

在平日里不怒自威的石虎面前，石鉴都战战兢兢的，更何况，现在的石虎就跟一要吃人的猛虎一般呢？

石虎闻言，不由得瞪着睛：“石宣果真图谋不轨？”

“退下！”

情报的人，一向是寡言少语的，这个史科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