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呢？”

可重新回到那里时，刚刚偌大的校门已经是片空，那个拄着拐杖的男生不见了，只有明晃晃的铁门反着光，闪着刺的光。

他也知这是胎记，平整光洁，没有半疤痕和受伤留下的凹凸，只可能是打娘胎里带来的。

梦境里什么也看不见，只隐约觉得前的伤越来越麻，前越发模糊。鼻间是落叶的**气味，还有山青草的清气。

秦渊沉默着。

秦渊踌躇了下，低声：“有个同学……好像打不到车。”

可这世上，哪有真的不喜同龄小伙伴的孩呢？

秦渊答非所问：“严叔，你会反复模样的梦吗？”

“严叔，你当过野战兵，见多识广。你瞧我这个胎记，像不像——”他艰难地问，“像是蛇咬的伤疤？”

“应该是打到车了。”严叔遗憾地说，很快又兴起来，“下次吧，下次记得叫你朋友来坐车，我们送他，对了，他住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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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靠在后座，半晌才淡淡回答：“不用了，并不认识。”

“严叔，能掉个，回校门下吗？”秦渊忽然开。

严叔哈哈笑起来：“你们这些孩，就是武侠电视剧看多了，才这梦，什么毒蛇啊暗的。那然后呢？”

绿灯亮了，严叔发动了车：“噩梦了？”

他是真的兴。从小看着秦渊长大，他比谁都知这孩多不和人朋友，这辆接送的车上，从来就没见他主动载过任何同学。

严叔怔：“哦，好啊。有事吗？”

定啊，怎么了？”

黑奥迪很快在下个路掉，风驰电掣向三校门开去。

严叔连连应声：“好啊好啊，我们捎你同学程，应该的！”

秦渊沉默了会。

“然后就有溜溜的东西在黑暗里忽然蹿来，咬了我。”秦渊低声，不由自主摸了摸前那艳红，“就在这儿。”

……

秦渊轻轻舒了气。

“到底怎么了，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严叔有好奇。

好半天，那少年又：“虽然我俩是死对，可我这人心善，见不得你毒这么受苦。要不然——”

严叔：“偶然会，但是细节也不会完全样。正常了，压力大就是这样，你这是要考了嘛。”

这个梦完全陌生，是在这个暑假才开始反复现的。 [page]

秦渊低声说：“然后伤又麻又，我就昏倒了。”

秦渊把拉下了，那艳红的三角形了来，严叔仔细看了，笑了：“你别说，还真像是毒蛇牙印儿留下的，不过要是真的蛇咬的，可不会这么光，也不会是这么个颜。”

正好是红灯，严叔把车停稳，才扭看了看他。

那声音轻又清亮，带着好听的少年音，笃定地在他耳边发问：“是毒蛇咬的吗？那儿？”

“没事，我就是最近老是个梦。”秦渊闷闷地，“我梦见片黑漆漆的，好像在个山似的，四周见不到光。”

他幽幽靠近，语气轻佻：“我脆把你杀了吧。”

他本来没当回事，也觉得是学业压力或者幼年心理创伤，直到今天听到那句叫他发麻的话。

而在那个梦里，模样的声音带着惊讶：“啧啧，秦少侠也太不小心了，不知这地方虫豸毒众多，要分外小心吗？我上东西也全摔掉了，没儿能救你的解药呀。”

打小，也就直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