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如果你晚上能好好服侍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挣大钱的。”

张老爷睛铮亮，“大钱？多少两？”

张夫人竖起一手指，保养极好的她，手指白皙而又纤细，“一千两，不过你得忙活两个月。怎么样？”

张老爷搓了搓手，看了外面，小声凑到她耳边，“夫人，我现在就有力气，不如……”

张夫人果断推开他，“刚吃饱饭，你想什么呢。”

说完一甩袖走了。

张老爷想了想，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上回她也是给他一个挣大钱的机会。都怪他忘了沐浴，直接被她踢下床。一个月没让他近。

现在好不容易让她改变想法，他得好好抓住。

张老爷了主院，就直奔府衙，理完公务，到了就急匆匆往家奔，同僚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张兄这副样，倒好似家里有个娥等着他。”

旁人笑，“老兄，你是新来的。对张兄有所不知。咱们府衙谁都敢纳小，就他不行。他家里可是有只胭脂虎。他不敢。”

其他人哄笑声。

而张老爷回府后，就招来随从沐浴，又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裳，发也不是上衙时那严苛到极致的绷束发。而是要随意慵懒许多。

随从看到这一幕，呆了好一会儿。

张老爷走到半上，碰到钱姨娘，对方看到他，睛一亮，“老爷？”

张老爷冲她了下，脚步加快了几分。

后，钱姨娘咬着下，揪着手中的帕。已经二十多年了，岁月对他格外优待，已经四十的他，脸上除了增了几皱纹，一都没变，反倒是那沉稳的气质给他增添几分魅力。

钱姨娘低看着自己的手，而她呢？已经苍老得不像话。就是扫地的丫鬟都比她年轻。

更不用说雍容华贵的张夫人？

钱姨娘的心思没有人知，张老爷却是兴极了。

张夫人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在一连三次得到满足后，张夫人慢条斯理地开了，“各府的账目都呈上来了。老爷最近也不忙，就帮着理理账吧。这些将来都是给我们阿睿和阿笙的。你可要尽心。”

张老爷微微有些惊讶，“你愿意我帮你看账目？”

虽然两人是夫妻，但是他娘带来的嫁妆全落在她自己名下。不肯让他碰一下。

“偶尔一次，有甚不可的。”张夫人抓了抓上的被，姿态慵懒，“何况我儿比老爷也不差什么了。你呀，啧啧啧……”

这未尽之语，明晃晃地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