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摇，“不好。”

陆时秋以为她是舍不得四弟这个先生，耐着，“新先生是个很和蔼的先生。比你四叔懂得还多。”

囡囡还是摇，“不要。”

陆时秋笑容淡了一，“为什么不要？”

囡囡像小大人似地开，“我现在认识的字够用了。读再多的书也没用了呀？我又参加不了科举？”

她的语气很平静，显然对自己不能参加科举没有任何遗憾。

陆时秋心涌起一不好的预，急，“囡囡，你要是能参加科举呢？”他小声，“我听人说了，姑娘也能参加科举。你不要对别人说，知不？爹只告诉你一个人。”

囡囡丝毫没有兴，瘪瘪嘴，嫌弃得不行，“那我也不要参加。多累呀。”说完，她四仰八叉躺在被上，学着陆时秋翘起二郎，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儿。

木氏拿着衣服走来，看到女儿这样，噗嗤一声笑了，“这可真是你亲闺女。跟你一样一样的。”

说完，又了房间，把空间留给这两个父女。

要是以往，陆时秋肯定会自豪地说上一句“那是，我闺女，不像我像谁。”

可他现在完全麻爪了，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闺女竟然不想参加科举。理由是嫌苦嫌累。

偏偏1111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媳妇说的没错，你女儿真的很像你。不仅长得像，就连怕苦怕累这也很像。

陆时秋不理会幸灾乐祸的四乙，躺倒在囡囡旁边，跟她脸对脸，耐着劝，“囡囡，参加科举，你就能当官。走在路上，多威风呀。”

囡囡显然不吃这一，义正言辞地辩驳，“我现在就很威风呀。”她挥着小手，“学堂里的人都听我的。我一叫，哗啦，哗啦全跑过来了。”

陆时秋拧眉，“他们为什么都听你的？”

他可不认为囡囡这么有本事。要知她才四岁，学堂最大的都有十岁了。怎么可能会听囡囡指挥？

囡囡得意洋洋地坐起来，掐着腰，特别臭，“因为我有二呀。我二打遍天下无敌手。谁要惹我，我就让二打他。看他服不服？”

说着，她还向陆时秋求表扬，“爹，我厉害吧？”

看着女儿可的笑脸，陆时秋违心夸了一句，只是还是耐心劝她，“囡囡，当小孩再威风又能当几年。等你长大了，不是一样有人欺负你吗？你二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边。而且她也不可能打过所有人。到时候你怎么办？”

囡囡捧着自己的小脸，大睛忽闪忽闪，冲陆时秋一笑，“爹，我这么可，还会有人打我吗？”

陆时秋“……”

心力瘁都不足以形容陆时秋此时的心情。

1111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宿主，她才四岁。本不懂些。你要慢慢来。

陆时秋好几气，重新换上笑脸，“囡囡。你长大了就不可了。你看看你娘，她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