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都可以。只是我的束脩不低，还有考中之后，需要额外支付我一笔银。当然，若是资质特别好，我也可以一文不收。”

“我这边有试题，你照他们的年龄，让他们回答。收上来后，我自己来筛选。”

囡囡推门来，一便看见陆时秋坐在书桌前凝眉沉思，她笑着坐到他对面，“爹？你全改完了？”

囡囡早先得知父亲要挑弟，猜到他今晚必定要挑灯批卷，她忙完政事打算过来帮忙。

这一打听才知这县令爹有多。

天已经不早了，这事也有了结果，陆时秋囡囡回去睡觉。

县衙的下人全站在四周维持秩序。

等陆时秋一走，刘家就给这些下人讲大院里的规矩，给他们安排岗位，之后就跑到前院打听老爷份去了。

陆时秋轻叹一气，“傻丫，爹只是个先

囡囡低看了卷，也不知在想什么。

当陆时秋说价钱时，刘家猛得抬，差以为自己听岔了。

他们的父母站在四周看着自己的孩，一个个里充满担忧。

有十个人答对了八题。其中三个是姑娘，七个是男孩。

这些孩倒是没有发动静。

“碰碰运气呗，万一选上了呢。”

他们年纪大了，倒不是想要拜师，而是想跟陆时秋这个状元切磋学问。

陆时秋对女儿的锐很是欣赏，轻轻一叹，也没瞒着她，“你一个人走这条路太辛苦了。爹希望你能有个帮手。”

这事给刘家，陆时秋便丢开不。

现在一听他提的那些要求，竟也不觉得离谱了。

走到门，囡囡突然回，“爹，你是不是为了我才决定要收女弟？”

囡囡了。

老爹居然是个教书先生，想收天份的弟。

刘家应是。

他把三个姑娘的答卷挑来，剩下七个放到一边。

没几日，他再去溜达，居然连卖菜都知他的名字了。

段黎书天资不佳，年纪也有些大，等她考中科举，囡囡都能独当一面了。

囡囡觉得稀奇，她爹的这些题目很罕见，这三个锁在闺之中的女竟能答对这么多，看来还真是小瞧了泗洲百姓。

反倒这三个姑娘，年龄小，脑活，可造空间很大。

卷发下来，陆时秋站在场上，看着这些孩着寒风提笔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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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眶瞬间红了，她抿了抿嘴，摇，“爹，我不觉得辛苦。有你在，我就觉得有底气。” [page]

陆时秋了下，把他刚刚挑来的三张答卷递了过去。

囡囡接过来，先看了名字，有些讶然，“居然都是姑娘家？”

不仅仅是这些卖菜的大娘大婶，就连那些教书先生都很心动。

其实这几次科举下来有不少女官，但是他女儿跟那些人没有过接，只靠共同份终究有些薄弱。反倒不如，同门之谊来得可靠。

囡囡看着她爹，“爹，你想选这三人吗？”

如果这七个男孩像方永康那资质，他倒是可以破例收下。只是这资质，就没有破例的必要了。

“哎哟，我家小要是被他看上，那将来就有指望了。”

陆时秋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笑看她一，“有何不可？”

在这个时代，男读书机会远胜女，她不相信，这三个小姑娘能从这么多人中脱颖而。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

“那么多人去参加，我看难选着呢。”

考试规矩，他们之前早就被警告过。如果接耳讨论，当场取消资格。

陆时秋握住自己的手，挲几下，笑，“只要她们家人同意，爹可以只收她们的束脩。不收其他钱。”

晚上，陆时秋挑灯改卷，像方永康那样全答对的绝聪明之人本没有发现。

只是见老爷面严峻，不像说假话的样，他只好竖着耳朵听。

三日后，就在县衙门前的广场上，百姓自己带了板凳和文房四宝，过来参选。

好在答题时间很短，只要一香，就有下人过来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