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囡囡支着下又，“而且殿下跟我一块长大，我们也算是青梅竹，情也很厚。”

“可他权力太大了。爹……爹护不住你。”陆时秋忙开打断。虽然说这话有些丢人，但这就是事实，“如果将来他给你气受，爹都没办法给你气。而且你一直努力学习，考上科举，就是为了当官。是，他将来是皇帝，你也能当国母。你帮助的人会更多。但是靠男人和靠自己是有很大区别的。”

囡囡脸上的笑容变淡。

只听陆时秋又，“而且他将来有三六院七十二妃。你能受得了？你从小到大，除了丢过那回，没人给你气受过。你不知受气的滋味有多难过。”

囡囡坐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问，“会像饿肚一样难受吗？”

“比饿肚还要难受，心疼。”陆时秋虽然没有被人抢过喜的女人，但是他的宝贝闺女要被个狼崽叼走，这份无力跟受气是一样一样的。

囡囡抬看着他，里亮如星，“爹，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

她一回对一个男人对心。不是兄妹情，不是玩伴情，而是男女之情。

这情很新奇，就像冬日里冒的小芽，对未知充满着新奇与渴望。

只是还没等它茁壮成长，她最亲近的人就给它泼了一盆冷。它是要继续挣扎还是要接受现实呢？亲情与情，一左一右拉扯着她，都要她选择。

陆时秋弯了弯角，“囡囡，你在爹心里也是第一位的。”

两人大对小，囡囡心酸涩，最终败下阵来，“虽然我舍不得殿下，但是爹比我大这么多，懂得比我多。我听你的便是。我……我以后会避免跟他接。”

陆时秋总觉得他女儿说这话的样有可怜。

从小到大，除了被拐那一次，她很少会脆弱的姿态。就连开始学习，记还不怎么好的那一年，哪怕她一遍遍抄书，手指都磨破了，她也没有气馁，更不会觉得委屈。她就像竹一样韧。

明明他应该兴的，毕竟他女儿都答应了，不会再跟殿下接。可他看得来，囡囡很伤心，她是真的喜殿下。

他们才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情生涩，没有利益纠葛，只有纯粹。

两人才学相当，殿下风倜傥，待人温和，没有一皇太孙的架，囡囡古灵怪，两人互相喜也很正常。

只是殿下份太了，囡囡要是嫁给他，万一受委屈，就是万劫不复。

陆时秋咬咬牙，着了书房。

木氏见他回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怎么样？囡囡怎么说？”

陆时秋重重叹了气，只觉得心俱疲。他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一也不兴呢？

木氏见他不说话，有些急了，“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你要急死我啊？”

陆时秋回了房间，确定没人，才开，“女儿答应咱们了，以后不跟殿下多接。”

木氏闻言，大松一气，脸上不自觉一丝喜意。

只是当她看到相公脸不怎么好，她又有些奇怪，“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