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看着面前牙刷。

汉市是湖省十五个地级市之一。gdp常居全省前三，是湖省的经济市。

刘娜是京市医科材生，今年二十九，毕业后分到汉医院，这是一家三甲医院。刘娜有学历有冲劲，不两年，直接被任命为科室组长，照这个发展，以后可能提升主任，或者副院长……

刘娜认真负责，对科室事务极其上心。一周之前，医院副院长去市里开会，回来时宣布：医院要购一批牙刷，牙刷价685/支，售价699/支。

科室主任照文件上的文字介绍：牙刷有清洁腔，缓解阵痛的作用。要是患者患有严重腔问题，可以推荐使用。

刘娜唾之以鼻，一支牙刷能解决腔问题？她觉自己专业受到了侮辱。

牙刷一直没有发货，刘娜以为这件事情结束。谁知昨天下午，科室主任搬来两大箱，里面正是开会提到的价牙刷……

牙刷有个俗气的名字：华星。

华星牙刷包装致，细节众，要是放到商场，完全是一件优雅的木艺品。但她们这里是医院。一个木艺品放医院？这是明晃晃的圈钱啊。

不仅是刘娜，其他腔医生也都像便秘一样难受。她们是医生，不是七八糟的推销员……

“这是市里下的吩咐，装装样就行。十个医生，一人十个任务。你先把自己的领走。”郁闷中，科室主任递给刘娜十支牙刷盒。

“还是任务？”刘娜无语。

“省政府要考。”科室主任也是无奈。要不是省里考，她们肯定奉违，不会这么折腾了。

刘娜：……还真成推销员了。

半小时后，刘娜拿着十支牙刷离开。去找其他医生吐槽后，回到自己牙科室。这个牙科室摆设简单，除了办公桌，就是一台崭新的腔仪。

“刘医生，许胜来了。”刘娜翻起专业书，十分钟后，一个护士敲门。

“许胜？”

刘娜皱眉。她是许胜的主治大夫。许胜今年四十五岁，不刷牙 吃辣吃荤，牙齿补过九颗。现在刚补完一个月，又开始疼。

许胜来医院闹过两次，愣说补牙没补好。但刘娜知，这不是补牙问题，而且许胜不忌。像他这样的作法，牙齿完全好不了……

“说你不在？”小护士见刘娜为难，尝试建议。

“可……不用。”刘娜刚要，在见到桌上的十支牙刷后，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