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者会，”莫月：“我从医近二十年，亲历听闻的患者自杀或杀婴不下五十起。”

铁勺碰到杯发清脆的声音，许嘉宁放下铁勺，面孔微微有些泛白。

莫月叹了叹气：“不过不怎么样，她都对不起你，所以她不敢来见你，也不敢祈求你的原谅。

是我于私心，想恳求你去见她一面，手术定在下周五上午十，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谁也不知她能不能活着离开手术室。”

她从包里拿写有医院和房间号的小卡片放在桌上，慢慢推过去。

莫月站了起来：“很抱歉，我的到来给你带来了不愉快。”

她轻轻一颔首，转离开，经过吧台上结了账。

“宁宁，宁宁。”

从回忆中回来的许嘉宁看见了不断在前摇晃的手，也看见了满担忧的左雯雯。

左雯雯忧心忡忡：“你怎么了？突然发起呆来了。”

许嘉宁弯了弯嘴角：“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事。”

“不愉快的事？”

许嘉宁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左雯雯：“你刚刚的样，看着有儿难受。”

许嘉宁笑了笑：“没什么难受的，都过去了。”

的确都过去了，所以现在她回想起来已经能心平气和。就算那时候，她情绪也颇为平静，得知真相那一年，她已经二十四，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生活一团糟，已经没多余的力为所谓的亲生父母伤悲秋。

后来，她去了医院，刚打开病房门，就听见里间响起的声音。

“你骗了我一次，我也骗了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许嘉宁形容不来那话里的情，畅快、痛恨、悲哀……又像是什么情都没有。

有人在里，许嘉宁转了去，静静坐在走廊上的长椅里等。

十几分钟后，一个狼狈痛苦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彷徨惊恐的年轻女人失魂落魄地走了来。

中年男人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被等候在外司机模样的人搀扶住，他脸上的痛苦就像是从灵魂蔓延来，如此重烈。

旁边衣着奢华的年轻女人泪绵绵不绝，整个人抖如糠筛，面上的惊惧毫不掩饰，宛如经历了天崩地裂。

她抓着中年男人的胳膊，泣不成声：“爸，爸。”

中年男人挥开她的手，又推开扶着他的司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忽然脚下一，砰一声栽倒在地，脑袋磕在的瓷砖地面上，发咚一声响。